頭,把金劍層一把按進自己領口裡,站起身對蘇清璃說道,「時間不早了,清璃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跟著劍律
師伯修行以後一定極為辛苦,趁能休息的時候多休息一些吧。」
說著他就轉過身,一邊離開一邊在心裡暗自嘟囔,自己剛才怎麼會看著看著就走神了,以前也不會啊————嗯,一定是最近事情太多,忙到忘記照顧自己的需求了。
待會兒睡覺前讓左右手裝次逼吧,忙活了這麼久,也是應該獎勵一下自己。
「吳辰。」
吳辰還沒有走遠,身後傳來蘇清璃起身推動椅子和地麵的摩擦聲,緊接著是蘇清璃有些緊張、卻又非常堅定的聲音。
「我————我喜歡你!」
吳辰的腳步忽然頓住。
月光蒙上一層羞澀的雲,窗外踏雲台裡的劍意更加安靜,桌上的小茶壺的水聲也小了下去。
吳辰轉過身,有點驚訝地看向蘇清璃:「你說什麼?」
眼前的蘇清璃站在桌案旁,銀白如練的月光從窗戶灑下,絕美的人兒恰好站在光影交界處,在她身上繪了一層朦朧而聖潔的銀輝。
夜風順著窗柩吹來,裙擺微揚,同時也吹亂她鬢角的髮絲。
幾縷頭髮貼在她通紅髮燙的臉頰上,於是本來聖潔純潔的白蓮憑空多了一絲令人心癢無比的媚態,再加上少女獨有的羞澀眼神,真真就像在吳辰心底暈開一片醇厚的桃花陳釀。
瞬間就醉了。
蘇清璃覺得自己現在還能站在這裡,簡直是耗儘了這輩子積攢的所有勇氣。如果可以,她想轉頭就跑,而且是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門鎖得死死的然後一個人躲進被窩裡打滾的那種。
但她沒有這麼做,因為吳辰希望她變得勇敢。
她不想讓吳辰失望。
「我————我覺得我有一點點喜歡你,如果————如果我沒有理解錯喜歡這個詞的意思的話————嗯,應該沒錯,我應該就是喜歡你,而且好像也不止一點點————有很多很多點————」
蘇清璃滿臉通紅,磕磕絆絆,話有些語無倫次,於是臉上就變得更紅了,像是熟透了的石榴,隨時可以滴出水來。
但說到後麵,她好像越來越肯定自己的心意就是這樣的,於是語氣越來越堅定,甚至敢抬頭直視吳辰的眼睛。
她那雙剔透如琉璃的眼睛,閃爍著瑩瑩的溫潤光澤,像是夜空中最明亮動人的兩顆星
辰。
吳辰其實一直知道在自己心裡,夏晨曦和蘇清璃是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的,哪怕何子清半強半偷襲地吻了他。
隻不過他現在並不想將太多心思放在這件事上,所以一直沒有想著去推進關係或者怎麼樣。
夏晨曦那邊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在這種事上膽子卻比螞蟻大不了多少,何況兩人還有一個必須當著李沛然的麵學狗叫的約定在那,吳辰不主動的話,夏晨曦大概率能在心裡憋一輩子。
所以夏晨曦那邊問題不大。
吳辰本來以為按照蘇清璃的性格她應該還沒開竅呢,卻沒想到新茶大會陰差陽錯讓她情竇初開,更沒想到蘇清璃平時內向不多說話,在這種事上卻要比夏晨曦勇敢得多!
直接上來就是直球表白!
說實話,打了吳辰一個措手不及————
但對吳辰來說,他現在的不確定性太多了啊,不說外界玄宗妖魔這些,就是他自己身上都還有著太多太多沒搞明白的地方。
比如說為什麼劍宗劍池內的劍對他似平無比親密?
何子清為什麼會把他當做另一個人?
自己夢到的那些夢境和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夢境裡神話中人物的兵器和鎧甲會出現在戰狼的黑玉扳指中?
甚至,他連自己這一世的親生母親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吳辰覺得自己並不能保證對方一個安穩的生活。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是,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棄夏晨曦於不顧。
吳辰想到這有些自嘲,原來我也是個貪心的男人啊————
但這並不代表吳辰覺得這樣就有什麼問題,兩界互通五百多年,有很多事和以前相比都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甚至在修行界,強大的修士擁有多個異性道侶是很常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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