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內,
「現在想道歉的話是不是太晚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快接快接快接……
男人現在無比慶幸這裡黑暗,沒什麼人看到自己表情。
事實上天幕外兩族的觀眾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不少微表情直播專家現場分析。
沒想到,「你怎麼會來這裡!」
姬白鶴表情微冷,「宋國安呢,稱病還是又出差?又把你這個無比看重的軟肋推了出來。」
男人雖然看不清她表情,但也聽清了她藏在語氣裡的貶低,一把推開了她,背過身沉下臉道,
「姬白鶴,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沒必要牽連到我姨母身上。」
他抬起眸子,裡麵全是被冒犯到底線的怒火。
宋兆安這次是一個人來的,宋姨宴席頭兩天被災民那邊感染了,身體不適。為此,日方那邊還派了好幾撥醫生來試探。
「可是她太奇怪了,明明不討厭我,卻一直不喜歡我接觸,千方百計地讓我離職。」
「姨母,你說她是不是察覺到我們目的了?」
「沒關係,你在身邊目的就達成了。」宋姨母一頓,像是不經意找補,
「上麵有人遞了摺子,她那邊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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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要害她?」
聽著這樣的疑問,宋姨母隻說,「你不用管,落下來,雪中送炭才讓人感恩。」
臨了,宋兆安沒再說其他的,「就到這兒吧。姨母,雖然你不是我親生母親,但在我心中,卻勝似親母,是你給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好好活下來的權力。從小到大哦,您一直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無關權力,地位,隻是一個孩子對母親最真誠的感恩和信任。
「……安兒長大了。」
黑色車閃光燈向這邊開來,宋兆安準備離開,被身後人叫住。宋姨母微垂頭,語氣莫測。
「……這趟,就不去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局。讓管家說你也休病在家。」
男人心一暖,回頭短暫抱了下婦人,鬢角不知何時已落了半頭白髮。
「你這鐵打的身子,一定是老天奶都看不下去了,讓你注意身體,少操心。」
上車後,還衝她擺手,「好好吃藥,別擔心我,我很快就回來。」
別說親姨母離開前還在擔心我,現在就這樣被人詆毀,
沒打過去都算宋兆安修養好,罵道,「我姨母在戰場上流過血,打過仗,為國家做過的事遠比你想像地多,你一個為日方憑什麼,」
毒舌的話被手捂住,女人無奈的聲音響起,「鶴姐也不叫了,你就這麼信任她?」
還在挑撥。
「你要是說這些,那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女男授受不親,你之前當眾將我開除,現在又私下將我拉到這兒,」
他停頓一瞬,也是知道特務處情況,姬白鶴狀況的。
「你再不放開,等巡察兵來了,我會讓全南京都知道姬上校耍流氓,看你怎麼收場!」
威脅的話都出了,這是真的氣瘋了。
姬白鶴心裡默念:我那名聲還差這檔子事?
天幕外的觀眾紛紛被逗笑,但一想到這根本原因,又忍不住為她提心酸澀。
宋兆安沒想到她手不僅沒有鬆,反而還握緊了幾分。道出來意,「不放,我有事找你。」
男人聞言,差點氣笑了,
「不幫,我一個被辭退的員工有什麼本事來幫,頂頂聰明的姬上校?」
尾音嘲諷,任誰都聽的出來,女人啞口無言。恰在這時,外麵整齊的步伐響起,是訓練有素的步伐聲。
宋兆安不耐煩,「快點,鬆開!」
「……隻有你能幫我,求你了,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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