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上門武王府要人
離開柳神創造的混沌空間，重新腳踏實地站在石村外的夜色中，魔女依然有些恍惚。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楚楓的手臂，桃花眼睜得大大的，仰頭看著楚楓輪廓分明的側臉，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男人。
「你————你真的敢啊？」
魔女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極度的震驚與————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那可是柳神！是————是那位存在！你居然————居然就直接向她求愛了？還、還要求她給你生孩子？！」
她活了這麼多年，在截天教見慣了各種膽大包天之輩，自己也素來以離經叛道、行事不羈著稱。但跟楚楓剛才的舉動比起來，她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循規蹈矩的乖乖女！
向一位可能是仙王級、正在涅槃重修的無上存在表白？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簡直是————是逆道而行！是顛覆常識！可偏偏，那位柳神————似乎並沒有一口回絕？甚至還給出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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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感受到手臂上傳來魔女微微的顫抖，知道她心中震撼。
他反手握住她微涼柔軟的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有什麼不敢的？」楚楓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她沒有其他選擇。」
「嗯？」魔女依偎在他懷裡，仰起小臉，不解。
楚楓望向深邃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時間，看到了那血與火交織的未來。
「你們這個紀元，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未來將是一片絕望的黑暗。」
楚楓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先知般的沉重，「黑暗侵蝕諸天，異域鐵蹄踏破邊關，仙王喋血，真仙隕落如雨，無數古界崩碎，生靈塗炭，文明斷層————那是一場席捲所有角落、無法逃脫的終極浩劫。」
魔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儘管楚楓描述得簡略，但話語中透出的慘烈與絕望氣息，讓她靈魂都感到一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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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會有一人，背負著整個紀元的希望與絕望，於屍山血海中崛起，踏著戰友與敵人的骸骨，獨斷萬古，殺到世上無人敢稱尊，最終平定動亂，劍指上蒼。」
楚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敬佩，也有不忍，「但那過程————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整個紀元幾乎被打殘，無數的親友、戰友在他眼前逝去，他最終幾乎是一個人扛著破碎的紀元前行。
縱使他後來登臨絕巔，擁有映照諸天、復活亡者的無上偉力，但失去的時光與經歷的痛苦，永遠無法抹平。」
他收回目光，看向懷中臉色微微發白的魔女，語氣變得鏗鏘有力：「我不喜歡那樣的結局。我不喜歡看到那麼多的悲劇，不喜歡看到那麼多的遺憾。所以，我來了。我要改變這個紀元的軌跡，我要盡力去扭轉那些註定發生的悲慘。」
他頓了頓，眼中燃燒起熾熱的火焰：「而柳神，是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她不僅僅是未來「那位」最重要的引路人與護道者，她本身也是平定黑暗不可或缺的頂級戰力！更重要的是————」
楚楓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深深的傾慕：「她值得擁有更好的結局，而不是在涅槃中孤獨守望，在血戰中一次次燃燒自己。如果我的愛慕、我的混沌體、乃至我們未來的子嗣，能夠成為她更堅實的依靠，幫助她更快恢復、更順利前行，那我為何不去爭取？」
「況且，」楚楓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柳神是何等存在？她加入聊天群後，必然能從中獲取大量信息，驗證我話語的真實性。她知道我沒有說謊，她知道未來的黑暗，也知道他」的存在。
那麼，為了應對那場浩劫，為了給這個紀元多留一份希望，也為了她自己能更好地恢復與前行————與我這個變數」結合，接受我的幫助，甚至留下血脈傳承，對她而言，是一個值得認真考慮的選擇。」
「而現在，她給出的條件——讓我達到人道之巔——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一種考驗，也是一種期待。她在看我是否真的有那份潛力與決心，是否值得她託付————部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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