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裘圖與楊壹童快馬加鞭返回福威鏢局。
一路上楊壹童策馬行於裘圖後方,眼神飄忽不定似有話要說,然而終究隻是低首沉思,不言不語。
裘圖觀其神態,暗自揣測,想必是因初見自己展現武功,心生隔閡。
楊壹童表示近日乏累想要休息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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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裘圖剛得了一大批珍稀藥材,身懷重金,便興起試那辟邪魔功中煉丹服藥之法對修煉可有益處的念頭。
那燥藥倒是常見,但他卻不敢服用,本來就在克製之中,那燥藥對他於春藥無異。
但這寒藥......
一回到鏢局,裘圖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動身前往福州城各大藥鋪相詢。
他先至當地最大藥鋪,步履沉穩地步入店內。將手抄藥方雙手奉上,遞給那滿頭白髮的老醫師。
老醫師鬚眉皆白,眉宇間透著久經世事的滄桑,接過藥方細細端詳,眉頭緊蹙,麵色漸漸沉肅。
半晌,他指了指藥方,眉頭微挑,語氣中帶了幾分質疑道:
「客官可是尋老夫開心?」
「霜髓蛛是何物,老夫行醫數十載,聞所未聞。「
「莫不是客官記錯了名字。」
霜髓蛛乃是藥方上指明的極陰屬性藥引。
裘圖卻沒想到福州城最大的藥鋪老醫師都沒聽過。
當即不由心下一沉,想了想,拱手問道:
「那不知九尾靈狐血可有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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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味藥方是九尾靈狐血混合菩斯曲蛇蛇膽作藥引。
裘圖心知九尾靈狐之名太過離奇,恐非世間真有。
但菩斯曲蛇蛇膽他自然是知道的。
當然若真有所謂的九尾靈狐,且能尋到。
那他便能動身去襄陽附近找找看還有沒有菩斯曲蛇蛇膽。
至於藥方上的崑崙冰蠶,應是天龍時期遊坦之吸收的那條,可距今太遠,他又沒有神木王鼎。
稍微有點可能的,便是朱睛冰蟾。
此物在倚天屠龍時期胡青牛曾言可解十香軟筋散之毒,那便代表當時並未絕跡。
而後又在碧血劍時期被袁承誌所得。
隻是諾大的西域,他根本無從找起。
老醫師聞言,臉色驟沉,枯瘦的手指在紫檀木櫃麵上叩了叩道:
「靈狐世所罕見,更何況是九尾靈狐,那東西隻存於傳說之中。」
他邊說邊搖頭,又翻了翻剩餘幾頁藥方。
越看越認定裘圖是來尋他開心的,氣的手直發哆嗦道:
「這這這......這若不是說書人瞎編,那就隻能是數百年乃至數千年前的方子了。」
說罷,他將藥方拂袖擲於櫃上,又抓起其中一張細細打量,皺眉沉思片刻,喃喃自語道:
「這萬陰屍蠶,老夫年少時曾在古籍中偶聞。」
裘圖聞言眼眸一亮,含笑俯身道:「可知何處可尋。」
但見老醫師雙眼微閉,搖頭晃腦道:
「蠶體灰白如屍骨,頭部生有血紅色複眼,吐絲如蛛網。」
念完,他臉上浮現出幾分驕傲之色,撫須笑道:
「老夫記性倒是不錯,時隔多年還背得出來。「
裘圖身體再次伏低,低聲問道:「老醫師可說說在哪知曉的此物.....」
「非是醫術中所見,而是奇聞趣見。」
老醫師搖頭笑道,隨後將身子同樣伏低至與裘圖平齊,壓低聲音附耳道:
「長平之戰,白起坑殺四十萬俘虜後,那萬人坑底就曾誕生這麼一隻。」
裘圖臉上笑意收斂,果斷收起藥方,抱拳離去。
一整個上午,裘圖奔波於福州城十餘個藥鋪醫館,然皆無所獲。
直至來到一家深巷內小醫館。
整個醫館非但沒有常見的中藥味,反倒是魚腥味濃重。
門外還吊著一條體型碩大的花鰱。
裘圖邁步走進醫館。
隻見坐診大夫乃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膚色黑得發亮,身材發福,與那些年邁醫者大不相同。
「看病還是抓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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