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春風這麼一說,委員長啞然失笑。戴春風自己才是個少將,你讓他給陳楓再升,那也是少將。這,對於戴春風來說,多少有點難為他了。
說起來也是可笑,戴春風雖然是軍統的實際掌控者,被手下人稱之為局座。但他卻不是軍統的一把手,而隻是軍統局的副局長。而局長,則是由侍從室主任兼任的。
想到這裡,委員長心裡有點小愧疚。不過,這點小小的愧疚之感在委員長的心裡隻是一閃即逝,用人嘛,就得如此。戴春風是自己手中一把鋒利的劍不假,但是,要是一個使用不當,那這把鋒利的劍不但能傷人,也能,傷己。真是要讓戴春風當了軍統真正意義上的一把手,委員長擔心,會有可能斥噬己身。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委屈委屈你戴春風了。
隨即,委員長就有了決定,既然職務軍銜不能晉升,那就把他的銓銜軍銜給提升一下吧。
“春風,我記得陳楓的銓敘軍銜還是上尉吧,既然如此,那就把陳楓的銓敘軍銜提升一級,升為少校吧。”委員長說完,心裡不由得有點歎息。這陳楓要是在作戰部隊就好了,有這麼大的功勞,晉升個少將,雖然有點兒紮眼,但也能說得過去。但在軍統,那就不一樣了,他怎不能和戴春風平起平坐吧。除非,自己將戴春風也晉升一級。戴春風是可以再晉一級,但卻不是現在。
想到這裡,委員長又道:“春風,好好用心做事,待時機一到,再增加一個金星,那完全不是問題。”
“委座,卑職定為委座效死。”委員長的許諾,猶如一張碩大無比的大餅,一下子將戴春風給砸得暈乎乎的,讓他整個人都是如沐春風心裡頓時湧出了一股曖流。委座,心裡是有我的。
待時機一到,就給自己再晉一級。什麼是時機,不就是功勞足夠大麼。隻要功勞足夠大,委員長自然會給自己再升一級。這次的功勞,看來是不夠的了,那就再立新功才就是了。
戴春風在被委員長大餅砸得暈乎乎的同時,心裡也對陳楓是羨慕嫉妒得很。別看隻是個少校,但那可是銓敘軍銜唉,那可不是職務軍銜。職務軍銜,隻是在你擔任職務期間才有效,一旦你不擔任這個職務了,那這軍銜也就沒有了。而銓敘軍銜,則是不論你有沒有這個職務,他都在。別看自己是少將,但這隻是職務軍銜,自己的銓敘軍銜,才是個中校而已。就這,還是委員長看在自己的職業的特殊性,從而額外地照顧了一下才有約。不然,依那些軍中大佬的那尿性,也就給自己個少校。嗯,自己得好好督促督促陳楓那小子,讓他多搞些有價值的情報,讓自己的肩章上早日再加上一顆金星。
而在此時的西北黃土高原的窯洞,紅黨的幾位主要領導也正在議論此事。
“諾門坎戰事結束,毛熊國的同誌向我們發來了謝電,並且還承諾會空運一批武器裝備給我們。同時也提出請求,若是我們再獲得和他們有關的情報,一定要及時地通知他們。”一位領導在點燃手中香煙的同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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