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好像還記得你。”金無柩對孟溪說道,“看看,它在對著你哭呢。”
“一頭牲口,懂什麼感情,不過是怕死而已。”孟溪往後一靠,慵懶地睨著下方。
她不能表現出絲毫心疼,否則銀子隻會死的更快。
不過在雙頭鱷要嚇死口之前, 她突然歎了口氣。
“怎麼了?”金無柩問。
孟溪搖搖頭,有些可惜道,“說起來,這頭狼可是一頭上好的白狼,皮毛柔軟溫厚,以前冬天的時候,我最愛躺在白狼皮毛上,十分暖和,好好的狼皮,怎麼就被糟蹋成這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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