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拍了拍。
“給她當個玩具。”
遠處。
躲在掩體後麵的秦風等人，一個個麵如土色，牙齒打顫。
他們見過陸時淵殺人。
見過他一人屠滅屍潮。
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時淵。
冷靜。
精準。
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那種把殺戮當成吃飯喝水一樣的自然感，比剛才那個發瘋的野獸還要恐怖一萬倍。
“老……老大？”
秦風試探著喊了一聲。
陸時淵轉過頭。
那一眼。
秦風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暴龍盯上了，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忘了。
好在。
陸時淵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他轉身，走回到蘇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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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他彎下腰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把地上的人兒抱了起來。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讓她的頭靠在自己頸窩，又把那件破爛的防護服裹緊了些，生怕她著涼。
“走了。”
陸時淵抱著蘇軟，踩著滿地的屍骸，朝著出口走去。
陽光穿透厚重的灰霧，灑在兩人身上。
給那個滿身血腥的背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秦風等人呆呆地看著。
直到那個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裡，他們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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