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踢了他一腳:“裝什麼兄妹情深,剛才不是你把她丟下的麼?”
頓了頓,又道:“她怎麼了你不知道?少在這碰我的瓷。”
白文彬扶著妹妹的頭,摸到了滿手的血跡。
鶯兒的後腦受傷了?
他突然回想起,自己用衣服把表妹從電門上拽開時,她好像確實是後腦著的地!
當時他太著急,沒顧得上檢查她的腦袋。
她就這麼被磕成了傻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搶救不及時,或者心肺複蘇做的不標準,導致她長時間昏迷大腦缺氧……
但他是不會承認這些的。
他痛心疾首地看向安南:“南南,你現在怎麼這樣!居然把鶯兒活生生電成了傻子!”
安南無語,一腳將他踹飛。
“你在這跟我玩碰瓷呢?”
“少特麼道德綁架!”
安南這次過來就是收拾他的,自然不會客氣。
她三步並兩步地走過去,薅起他的衣領,左右開弓,在他的臉上狂扇。
白文彬有心想反抗,卻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隻鐵手擒住,禁錮得一動不能動,隻能被迫忍受。
這幾個巴掌其實並不傷及要害,但精神上的恥辱更加令他難以忍受。
畢竟安南是他曾經喜歡過的女人,此時自己竟像個小雞崽子一樣被她薅在手裡。
白文彬隻覺得自己的臉都羞得發燙了。
好像都失去知覺了呢?
安南扇了他三十幾個巴掌,看他的臉也腫成了豬頭,才滿意地停手。
兄妹倆擺在一起,一對紅豬,不分你我。
安南看著他們慘兮兮的樣子,心情大好。
而白文彬雖然被她打得暈頭轉向,但心中還是繃著一根弦,生怕被安南殺掉。
他坐在地上解釋:“南南,你真的對我有誤會!我那天實在是逼不得已,才會跟著鄰居們一起去借糧的……”
“少廢話!”安南又給了他一腳。
他們之間的恩怨又豈止是這一件。
上一世的背叛、這一世的算計,他們兄妹二人甚至還曾把她吞吃入腹……樁樁件件,安南懶得跟他多費口舌、一一清算。
索性直接把他當成沙包,酣暢淋漓地練了個拳。
直到他被打暈過去,才停下手來。
錢鶯兒看見自己最愛的哥哥被安南如此虐待,非但沒有衝上來阻止,還在旁邊用手打著節拍。
“帥哥被賤人打了!帥哥被賤人打了!”
安南聽到她又罵自己,回過身拳腳相加,把她也暴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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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世界終於安靜了。
打完拳的安南隻覺得渾身的筋骨都舒暢了。
她把他們倆隨意的扔在地上,然後在他們的家裡掃蕩了一番。
找出來三瓶礦泉水、兩袋壓縮餅乾、一捆火腿腸、五袋方便麵,以及一大堆的過期麵包。
謔,沒少賺啊。
她直接全部收繳,半點都不給騙子兄妹留。
然後把家裡其他有用的東西都順著窗戶扔進洪水裡。
主打一個家徒四壁。
隨後,她抱著狗子坐在沙發上休息。
沒一會,白文彬悠悠醒轉。
他睜開眼,迷迷糊糊地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手上還抱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他大腦有片刻的死機。
我之前做什麼來著?怎麼睡在地上了?
下一秒,記憶回歸腦海,他睜大眼睛,恐懼地望向安南。
“你到底要做什麼?”
話剛說完,突然看清她手上抱著的是什麼。
那隻小白狗!
白文彬目不轉睛地盯著它。
都長這麼胖了?!
上一次見到它還是天災的前一天,安南抱著它回家,小小的一隻,看著都沒幾兩肉。
現在卻肥頭大耳,膘肥體胖的!
安南這是給它喂了多少好吃的?這年頭,人都餓死了,她家居然還有餘糧養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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