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雙很快反應過來:“我知道了!她心思細膩,肯定給你們的是真的,給我的是假的,就是為了讓你們……”
話還沒等說完,就又被男人踹了一腳。
“臭娘們!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冷笑一聲:“你這手反正都受傷了,養傷也挺痛苦,乾脆我直接幫你剁掉算了!”
何琴雙眼看著對方拿著斧子朝自己靠近,驚恐的喊了起來:
“不要!我警告你們不要傷害我!我家的男主人可是……”
還不等她說完話,對麵的男人就嗤笑起來:
“男主人?你還以為是給姚首長當情婦的時候呢?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沒有靠山了,最好給老子識相點!”
何琴雙一臉懵。
什麼姚首長?什麼情婦??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何琴雙自是不知道,安南經過這幾年的鍛煉,胡說八道的功夫已經出神入化了。
這男人對那些“小道消息”深信不疑,有兩根蠟燭的對比在那擺著,不管何琴雙說什麼,都隻覺得她是太狡猾。
他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東西是他親自搬的,那罐頭他看得一清二楚,都是密封未開啟的,裡麵怎麼可能是泥巴!
除非有人會超能力,不然一定是這個狡詐的女人把東西掉包了。
見何琴雙還在那裡裝傻,他忍不住暗歎一句,能陪大領導這麼多年的情婦果然不一般,真是難纏的很。
於是揮起斧子,乾脆利落的砍向了她的胳膊。
一下沒砍斷,還又多砍了兩下。
何琴雙撕心裂肺的尖叫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臂斷掉。從未有過的劇痛和恐懼縈繞全身。
一旁的鄭勝航更是被這血腥的場麵刺激得直接暈了過去。
何琴雙看兒子暈倒,又急又怕,再加上手臂上劇烈的疼痛,眼皮一翻,也暈了過去。
兩個男人十分的不耐煩。
“這娘們真是難搞!”
“我們得快點了,盯上這批物資的人不在少數,萬一弟兄們頂不住就麻煩了。”
“擦!把她潑醒!”
“不用浪費水資源。老子有的是尿。”
很快,何琴雙就醒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身上濕漉漉的騷臭味,隻覺得這輩子從來沒這麼慘過。
她後悔不已,之前就不應該貪心,放安南和那些箱子進來!
男人拎著斧頭,恐嚇道:“臭娘們!說!東西到底在哪?再不老實,就隻能讓你嘗嘗喪子之痛了!”
何琴雙又怕又委屈的大哭起來:“別!求你們別動我的兒子!”
此時的她也知道,今天若是不讓他們滿載而歸,自己和勝航是別想活了。
於是一邊哭一邊坦白道:“我還有一個兒子,他有錢,他在別墅區裡,你們可以找他……”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男人不耐煩的打斷了:“媽的!這娘們妄想症犯了。”
何琴雙愣了一瞬:“啊?”
什麼妄想症??
誰說她有妄想症的?!她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何琴雙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努力解釋:“我大兒子真的很厲害,不光有別墅,還有海量物資,你們隻要去找他,想搶什麼搶什麼……”
男人額頭直跳。
死女人什麼時候犯病不好,非要這個時候犯?
何琴雙看出他們並不相信,隻能極力的解釋道:
“我沒騙你們,真的!如果你們不敢去找他,我可以幫忙!我找了個大師,可以奪走他的氣運和財富,隻要你們肯放了我,我願意跟你們平分!”
大師?氣運?
這下兩個男人更加確定,她真的有精神疾病。還病得不輕。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守在外麵的兄弟已經跟別人打了起來。
何琴雙聽見有人來了,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拚命呼救起來:
“救命!救命啊!我家有人搶劫!”
男人看著何琴雙,跟看傻子似的。
這是黑吃黑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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