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蓮教匪首進入天牢的事情,就連沈硯事先說好的春風樓也沒去成。
不過甲號牢的獄卒們,倒是很懂事,一個個都送上賀儀。
沈硯清點了一下,竟然也有千兩銀子,這買官的錢,一下就回來小半。
「難怪世人都說當官好,還沒張嘴,這錢財就進兜裡了。」
他已經有幾天沒回家,事情步入正軌,刑部派來的中三品高手也進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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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終於有機會回家,上次沒見到沈墨玄,讓他有些好奇。
這得勝歸來,卻不見將軍,屬實有些奇怪。
剛好許久沒和齊夫子喝酒,他帶上酒和燒雞,到齊夫子家。
齊夫子見他到來,有些驚喜。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進來吧!」
沈硯每次到來都會帶上好酒好菜,齊夫子在學堂教書,雖算不得清貧,卻也並不富裕。
這種大酒大肉也不是時常能吃上的,每次沈硯到來,都能改善夥食,自然歡迎。
沈硯到屋裡,放下燒雞和酒,直接就開口詢問道。
「老齊,我聽說國公不是大勝歸來,怎麼沒見到人。」
聽到沈硯的話,齊修臉色一緊,搖頭道。
「國公在和佛母大戰的時候,受了不輕的傷,現在正在家養傷呢!」
沈硯看見齊修麵色不好,看來國公傷得不輕。
心頭忽然想到李建中醫術高超,本想著推薦一下,不過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以沈墨玄的地位,什麼樣的神醫會找不到。
「傷的重嗎?」
「老夫也不是練武之人,怎麼能知道到底傷的怎麼樣。再說我什麼身份,能知曉這樣的機密。隻不過聽到學堂裡的孩童說起的三言兩語。你問這個乾嘛?」
齊夫子又補了一句:「不過看架勢應該傷的不輕,歸來時都是乘坐馬車回來的。」
沈硯輕輕點頭,以沈墨玄上三品的修為,乘坐馬車歸來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
「國公又立下這般大的功勞,陛下的賞賜應該不少吧?」
齊夫子淡淡的笑了笑:「國公已經位極人臣,到了賞無可賞的地步。估計陛下也在為賞賜頭痛。」
「倒是你,銀子撈了不少,就沒為以後做些打算,真要在天牢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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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搖頭道:「一輩子不至於,但短時間是不想出來了,這天牢裡應有儘有,我呆著比家裡還舒坦。」
齊夫子啞然:「真是個怪人,別人都是撈了錢拚命往上爬,你倒好,把天牢當家了。就是可惜了你的腦袋瓜,明明在外麵能有更好的前程。」
沈硯知道齊夫子說的路,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就像徐紹功和徐紹年一樣。
他倆都是拚了命的想要離開天牢,混個一官半職。
可沈硯現在缺的隻是時間,給他足夠的時間成長。
到時別說功名利祿,就算是皇帝老兒的位子,他也能坐一坐。
隻是這些無法對齊夫子說罷了。
離開齊夫子的小院,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大街上。
街邊的商鋪早已關門,隻有屋簷下掛著的燈籠還亮著微弱的燭光。
呼。
一陣冷風吹來,哪怕如沈硯這樣強健的體魄都感受到一絲寒冷。
沈硯隱約聽見更夫打更的聲音。
「竟然已經三更天了。」
他連忙加快腳步,沒想到和齊夫子閒聊,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前方傳來。
十幾名身穿飛魚服,腰間掛著一柄繡春刀的錦衣衛迎麵向他跑來。
沈硯連忙躲開。
見此情景,他想起第一次見錦衣衛時的場景,當時還感覺他們周身氣勢驚人。
哪怕與之對視,也會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再次相見,沈硯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已經沒有那種心驚的感覺。
「這些黑皮出動,哪家又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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