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走出家門。
看到對麵的王寡婦,正帶著幾名外地客商模樣的人。
他們身上穿著羊皮,麵龐黝黑,帶著些紫紅色。像極了北邊放牧的牧民。
不過沈硯感受到他們身上的煞氣,身份似乎並不簡單。
若是平時,沈硯倒也不在意,可昨日的事情,卻讓他不得不留個心眼。
心中暗道:「這些人該不會是來尋我的吧?」
王寡婦看見沈硯,熱情的招呼道:「沈硯,去當差呀!」
「是啊!嫂子,這是又有貴客看上你的宅子了?」
王寡婦道:「嗨!北邊運皮毛來汴京的商販,這天寒地凍的,正是皮毛好賣的時節。」
沈硯輕輕點頭。
王寡婦說的倒不錯,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古怪,隻不過並不好多說什麼。
這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今日沈硯要尋個新的住處,這裡被江湖中人知曉,接下來肯定時常有人光顧。
隻能等風波平息之後再回來,好在他現在並不缺錢。
在腦海中思索一番,發現自己根本不知該到哪去尋找合適的宅子。
這裡不像前世,隻要打開手機,足不出戶就能獲得消息。知道哪裡有宅子租售。
若是無人指引,他連牙行開在哪都不曉得。
最後,他選擇到沈榮的府上去問問。
這次到沈榮家門口,看門的小廝看到他的到來,立刻熱情地說道。
「硯哥兒是來找老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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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道:「沒錯,我是來找榮哥的,小哥還請為我通傳一下。」
小廝道:「老爺有交代,硯哥兒來這不必通傳。老爺正在書房處理事情,我帶你前去吧!」
沈榮見到沈硯來訪,笑著說道:「沈硯來找我何事?」
沈硯將昨日遇到的事情告訴他,沈榮眉頭微皺。
本隻是想為沈硯出口氣,沒想到竟然還引來麻煩。
「你想要尋一個新的住處?若是不嫌棄,不如搬到我的府上,我讓人將西院收拾出來,給你住吧!」
沈硯搖頭道:「多謝榮哥好意,我還是想自己尋一處宅子,安靜些,好練功。」
沈榮沒有勉強他。
「國公府附近暫時沒有空置的宅子,你若想要,隻能在城中找了。」
沈榮將牙行房牙子叫到府上。
來人三十多歲,一身灰色長衫,麵容消瘦,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眼睛雖小,卻露著精光。
「沈爺,叫我來,有什麼吩咐?」
「我這兄弟,要找一處宅子,你幫他介紹一下。」
房牙子轉過身看向沈硯:「不知這位爺如何稱呼?」
「我叫沈硯,宅子倒沒多大要求,就是要清淨,孤家寡人,不用太大。」
「原來也叫沈爺,我手上有幾處宅子符合您要求。」
房牙子拿出一張簡易的地圖,給沈硯指了幾處地方。
其中一處竟然是以前胡有田那個相好秦寡婦的宅子。
那處宅子沈硯曾經踩過點,自然熟悉,但覺得有些晦氣,並不想選它。
而是挑選另一處離天牢較近的宅子,沒有過多糾結,問了下價錢。
隻需一千兩銀子,倒也不貴,天牢附近地段不錯,隻不過世人皆嫌棄天牢晦氣,所以看不上眼。
宅子的格局和舊宅倒是相差無幾,一間主臥,兩間廂房,一間廚房和一個小院子。
沈硯打算當天就搬到這處宅子中,隻是這裡雖然安靜,卻沒了國公府家丁巡邏。
不那麼太平,沈硯如今也不是以前的文弱書生,倒也無事。
新家到天牢的路程比原先要少了一半,這樣練武的時間又能多了一些。
沈硯走在汴京的大街上,街道上許多一身勁裝的江湖人士。
他心中暗想:「到底是什麼功法,讓這麼多人來,這些下三品武者來了又有什麼用。」
回到家中,看到自己門口一輛馬車正停在自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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