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有善報，惡有惡報……”<\/p>
查爾斯看著手裡這封字跡粗劣的信件，有些懵逼。<\/p>
“哪個閒得沒事的家夥搞出來的惡作劇？”<\/p>
在貝克蘭德的地下情報界混了這麼多年，他可以說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為了壟斷某些地區的偵探市場，同時方便結社在暗中收集情報，他沒少用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p>
敲詐、設局、讓競爭對手破產或者意外消失。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沒點狠辣的手段是不可能的。查爾斯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人。<\/p>
以前被仇家暗殺、被報複、甚至被官方非凡者盯上，那都是家常便飯<\/p>
隻是，今天這種猶如小孩子惡作劇一般的報複手段，他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見。<\/p>
真有人認為玩這種把戲能嚇到一位中序列非凡者嗎？<\/p>
查爾斯眼眸微暗，開啟靈視掃了一眼。確定上麵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神秘學反應後，他冷笑了一聲，將其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p>
現在的他，沒心思去管這種無聊的惡作劇，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思考。<\/p>
“作為老牌貴族，霍爾伯爵的手段和資源絕對比想象的要多。”<\/p>
查爾斯一邊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一邊在腦海中推演局勢：“這次借著拜朗暴亂的由頭在議會上發難，打個時間差，偷襲大概率會成功。但之後等霍爾伯爵反應過來，調動資源反擊的話……”<\/p>
“無論怎麼說，霍爾伯爵也是世襲貴族。改革派肯定樂意見到貴族內鬥，甚至巴不得霍爾家族倒台好瓜分利益。”<\/p>
“不過，政客的把戲還在其次。比較麻煩的…還有黑夜教會。”<\/p>
查爾斯停下腳步，眉頭緊鎖。<\/p>
霍爾家族作為黑夜教會的金主和白手套，代表的是黑夜教會的利益和政治立場。一旦他們出事，黑夜教會肯定會出麵的。<\/p>
拋開霍爾家族自身的手段不談，三大教會幾千年來積累的底蘊是相當驚人的。<\/p>
雖說現在已經準備了不少的輿論手段，想利用拜朗流血事件，以及霍爾家族的在其它國家的財產當黑料，激起民憤，逼迫黑夜教會無法在明麵上保霍爾家族。但這招也未必能保證成功。<\/p>
畢竟，信仰的力量是盲目且龐大的。魯恩有那麼多黑夜女神的信徒，要是黑夜教會硬要撕破臉皮保人，輿論還真不一定壓得住。<\/p>
雖說最近拜朗的事添了一把火，但當信仰和民族情緒撞在一塊兒，局勢的走向誰也說不清。更關鍵的是，靈教團和黑夜教會可是死敵。<\/p>
“因擊斃信仰‘死神’的邪教徒，不小心引發了拜朗暴亂……”<\/p>
查爾斯在心裡模擬著黑夜教會可能的公關手段。<\/p>
要是之後黑夜教會這麼宣傳定性。那霍爾家少爺的事，聽上去明顯就沒那麼嚴重了，甚至可以說都是意外。搞不好，教會還能借著打擊死神信仰的名義，再收割一波信徒的好感。<\/p>
“政治上的事好說，一旦事情鬨大，王室為了平息怒火也未必會保霍爾家族，而且魯恩現在也確實缺錢，也盯上了這些貴族的家底。麻煩的始終是黑夜教會這個靠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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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給予黑夜教會足夠的利益，讓他們放棄…要麼，就是讓保霍爾家族的成本大到無法接受…”<\/p>
“考慮到結社的立場，第一條可以直接放棄。第二條嘛…”<\/p>
查爾斯一時間沒有什麼太好的思路。某種程度上，也正是因為黑夜教會的原因，結社這次才這麼重視，他也才有機會大展拳腳。<\/p>
“不管了，先將那些準備好的鈔票流入市場，把水徹底攪渾，然後……”<\/p>
就在他思索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秘書立刻迎了上來，向他彙報了一個消息。<\/p>
某人想要聯係他…<\/p>
“德拉·尼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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