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閃光好像沒有之前的幾次那麼瞎眼了啊……”
克萊恩微微眯了眯眼，讓視線從被強光照射過的不適感中逐漸適應了過來。
和先前幾次占卜洛恩時遭遇的反擊比起來，他感覺這次灰霧上的動靜明顯小了很多。沒有以往那種讓整個灰霧空間都劇烈蕩漾震顫的感覺，“閃光彈”似乎有些疲軟了。
“雖然畫麵有些模糊，而且還做了一些偽裝，但這副讓人終身難忘的身形，以及之後的反應。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克萊恩在心裡嘀咕著，確認了畫麵裡的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冤家”。
“怎麼哪哪都有他啊……”他低聲感慨了一聲，隨後思緒不由得有些飄遠。
“說起來……”克萊恩用手抵著下巴，“先前還沒怎麼在意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每次在灰霧上窺視斯科特，都會讓灰霧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反占卜’能力能做到的。難道…斯科特背後，也有著一個類似於灰霧，且位格不低的事物在保護他？”
在非凡領域摸爬滾打了這麼長時間，克萊恩現在也大致明白了，自己所在的這片灰霧空間的位格極高，至少也是高序列。
“而且，那個東西離灰霧很近……”
“灰霧跟我的穿越有關，某種程度上說，這是我作為一個‘穿越者’的金手指也不為過……”
“難道斯科特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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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好說。畢竟能讓灰霧產生反應的東西也不少，我先前占卜‘永恒烈陽’的時候，那反應也不小…”
“但他這個人，從頭到尾確實太不對勁了點。”
“還有他工廠裡生產出來的武器，特別是那把霰彈槍……硬要說的話，倒也可以用魯恩王國的工業技術進步和設計趨同來解釋。但這各種巧合全都集中發生在他一個人身上，就顯得太不正常了……”
“如果他真的是‘老鄉’的話，那就好了……”
克萊恩在心裡有些感慨。穿越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除了在日記裡風流的羅塞爾外，他至今還沒在現實中遇到過其他活著的“老鄉”。
雖然之前兩人因為誤會發生過一些摩擦，但克萊恩能感覺到，對方的底線不低，人確實不壞。
就是…這家夥個人作風和風流程度上，估計不比羅塞爾差多少！
海上的那張天價懸賞令，以及酒館裡流傳的大量關於他和“疾病中將”特雷茜的桃色新聞，就是最好的證明。
事實上，出於某種微妙的心理，克萊恩專門保存了一份布蘭度的懸賞令，並把海上聽來的各種離譜的桃色新聞以及達尼茲口述的對方在海上的囧事全都記錄了一遍。
要是這個花心大蘿卜以後敢趁著自己不在貝克蘭德，對自己那單純可愛的妹妹下手的話，嗬嗬……克萊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收斂起發散的思緒，克萊恩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大金主“正義”小姐的委托上。
“照目前這個占卜情況來看，那封引起恐慌的惡作劇信件，其源頭確實就是斯科特……”
“先不說他一個堂堂子爵，為什麼會吃飽了撐的去做這種無聊的惡作劇。但他這個人，也不是那種會為了泄憤就到處給人下惡毒詛咒的反社會人格。”
“而且，我剛才都已經仔細給‘正義’小姐檢查過了，甚至還動用‘紙人天使’給她進行了一次消毒。她身上確實沒有任何被詛咒的痕跡。”
“所以說，這一切……其實隻是個小概率的巧合嗎？”
“斯科特為了某種目的寫了一封惡作劇的信，然後這封信在傳播的過程中失控了，最後被‘正義’小姐倒黴地收到了？”
“等等……”克萊恩腦海中梳理著這些零碎的信息。
“人在貝克蘭德，出身大貴族家庭，最近家族非常倒黴……”
將“正義”小姐平時在塔羅會上透露的這些零碎標簽聚在一塊兒，克萊恩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了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的、有關霍爾上校在南大陸貪功冒進、濫殺平民的轟動新聞報道。
難道說……“正義”小姐，就是那位王國首富霍爾伯爵家族的人？
克萊恩被自己的這個推測嚇了一跳。
“既然沒有神秘學意義上的詛咒，但幫人‘轉運’這種事，我個序列6是真的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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