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的發展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書房裡，洛恩思索起接下來的發展。
霍爾家族的糟糕情況是先前沒有預料到的，但既然奧黛麗開口了，那他也隻能試著幫忙。
“本來最開始以為，貴族間的那些內鬥，大家互相撕咬得差不多就行了。畢竟都是貴族，總該留點體麵……”
“沒想到，這次居然硬生生弄到了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原本在洛恩看來，王室和教會應該會在最後關頭出手拉住他們，充當一個政治保險絲的作用，維持住魯恩高層的基本平衡。但現在看來，他們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讓這混亂的局麵愈演愈烈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洛恩原本的很多計劃一下子打亂了。這讓他突然有些缺乏思緒，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至於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去保全霍爾家族，還得需要更多的情報。
除了和霍爾伯爵一起商討對策，他還需要其它渠道的消息。
“回頭拜托一下馬裡奇，也可以動用一下結社的情報網…”
作為乾部，洛恩還是有不少權限的，隻是他很少用。
“說來，霍爾家族這次被黑夜教會放棄了……”
“那麼，‘愚者’呢？”
洛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奧黛麗可是“愚者”的信徒啊！那麼，現在霍爾家族快要山窮水儘了，“愚者”先生會不會幫忙呢？
還有，霍爾家族這次被教會無情拋棄，會不會也有“愚者”的原因在裡麵？因為教會的高層察覺到了霍爾家族在信仰上的不堅定，發現了他們暗中信仰別的隱秘存在，所以才徹底放棄了霍爾家族，沒有下場救援。
這從邏輯上也說得通…
不過，以目前霍爾家族的處境來看，不管“愚者”救還是沒救，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其在現實世界中的乾預，相當有限。
從夏洛克和奧黛麗、佛爾思他們的表現推測，“愚者”並不是常規的邪神，至少沒那麼“邪”。
剛剛奧黛麗全程沒透露任何有關“愚者”的事，洛恩傾向於這事和“愚者”的關係不大。
不過之後倒是可以借著機會和奧黛麗聊一聊“愚者”的事，打聽一下那位的情報。
說來也奇怪，“愚者”的這些信徒，道德水平好像都還挺高的。
夏洛克那家夥雖然貪財，但確實是個有底線、有正義感的好人。佛爾思呢……呃…她就更不用說了，按照休的描述，她怕是連壞事都懶得做，也不知道《神探夏洛蒂》寫得怎麼樣了。
而奧黛麗，則是真正的心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也沒用這件事來要挾自己…
如果其他人的話，就算不敢明著說，但多少也會稍稍暗示一下，提高自己這邊的籌碼，但奧黛麗全程卻隻字未提。
“還有聯姻麼…”洛恩想起了另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雖然或許是因為害羞的緣故，奧黛麗在解釋這個誤會時顯得很手足無措，但作為“觀眾”，對方的表述能力和情緒傳達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她似乎察覺到了一點其它的殘酷意味，所以在跟自己解釋時，除了害羞外，也有一絲悲哀。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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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拿出一枚硬幣，輕輕一拋，硬幣在空中翻滾，最終以正麵朝上的姿態落入掌心
雖然隻是猜測，但霍爾伯爵的意思，可能未必是將奧黛麗光明正大的嫁給自己。
隻要能救霍爾家族，奧黛麗也是可以被犧牲的。
霍爾伯爵大概率是知道自己家族現在名聲已經徹底差了，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籌碼。而斯科特子爵現在又聲名遠揚，無數人等著巴結。
政治人物總是愛惜羽毛的。
伯爵也許自覺正常聯姻的可能性已經不高了。所以，隻要斯科特子爵能點頭幫忙，甚至可以讓奧黛麗當情婦…
唉，與其說是聯姻，不如說是將她當做一件精美的籌碼，抵押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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