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螳螂捕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彎著身子鑽過封條，路明非嘗試著推了推「高天原」關閉著的大門，推開了，一陣陰嗖嗖的冷風迎麵吹來，在悶熱的夏季吹得路明非一激靈。
沒在營業又是深夜，「高天原」裡自然不會有燈光，遠處路燈微薄的光從路明非背後照進去，隻能照亮門口一片，反而顯得店裡麵更加幽深。
由於有有夜視能力，路明非也不嫌黑，進門之後隨手又把門關上，大概是日本警方要保護現場的緣故，「高天原」裡麵淩亂不堪，還維持著當時的原狀。
原本連接在地上的櫃檯被整個掀飛，露出下麵灰白色的水泥地，卡座裡沙發橫七豎八東倒西歪，地上到處都是碎酒瓶碎酒杯，依稀可見斑斑點點暗紅色的痕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酒味還沒有完全散去。
路明非不得不打起精神。
當時為了應對糾纏不休的「王將」，路明非在最後時刻解開了古革巨人的限製，直到現在也沒能再搜集到有效的情報，此時走過當時的現場，自然想從中分辨出一些能用得上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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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古革巨人同作為神話法師有多危險，對奴役他的路明非有多憎恨，單就是它是中黃太乙仙君賜下的這一點路明非就不可能放任它真正掙脫束縛，二者遲早要做過一場。
繞著外牆，路明非在「高天原」裡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吧檯，舞池等地方，能感受到神話法術在這裡釋放過後的那種怪異氛圍，卻沒真正找到法術痕跡。
使用後不在現實留下痕跡的神話法術不在少數，也判斷不出個所以然，路明非隻能作罷。
正在這時，路明非看見一道光柱在他身前晃了晃，循著光源看去，凱撒站在那裡，舉著手電筒正朝著路明非的方向招手。
待路明非走近，凱撒囑咐說：「我剛剛和楚子航在附近簡單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人盯梢，但還是別發出太大的聲響比較好。」
「啊，這樣嘛。」
路明非配合的點點頭，表情有點奇怪。
他看著凱撒的臉，依舊帥的能上時尚雜誌封麵，但不知為何路明非總會想起夢裡看見他時的樣子，那時他身上的血肉糾纏在石頭上，像爬山虎或者苔蘚之類的東西。
凱撒的表情同樣有點奇怪，撓了撓他那頭金髮：「你這穿的————和現在的氛圍倒是挺搭，就是下水道行動的話會很麻煩吧。」
路明非現在穿著一身和「貢波」看上去差不多的黑色的罩袍，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實，和現在殘破詭異的氛圍還真有點搭，一看就不是過來做好事的。
路明非搖頭：「比起那點不便，它能帶來的便利更大。」
下擺拖地的罩袍在下水道行動自然不便，但它方便路明非攜帶施法材料，又能幫他遮掩手勢和口型。
前幾次的行動已經可以證明路明非不再是原先那個人畜無害的廢柴了，凱撒壓根不了解路明非現在的手段，沒再提出質疑，領首道：「那走吧，我們已經找到下水道的入口了。」
他朝著「高天原」更裡麵的地方指了一下，然後率先邁步，維持路明非半個身位的領先，走了幾步後又停了下來：「對了，把這個給你。」
說罷，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沉甸甸的手槍遞給路明非：「學院支援的裝備當時全扔在高天原」了，這是我和楚子航又去黑市買到的，沒有弗麗嘉子彈，這裡麵都是實彈，開槍的時候要小心。」
這玩意有時候比法術好事，路明非自然沒退拒，接過來揣罩袍裡了，兩人摸黑走入樓梯間，下到地下二層。
地下二層要比上麵樸素得多，四壁刷著白色的膩子，地麵用水泥抹平，牆壁上還殘留著煙燻火燎的痕跡，角落裡堆放著管風琴的部件、法琅裝飾的講經台，還有兩三個人高的十字架。
大廳角落有一口窖井，井蓋被搬開放到了一旁，楚子航正端坐在那裡閉幕養神，聽見聲音之後他站起身，沖路明非微微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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