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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演奏，萬寧沒去湊熱鬨。
坐在二樓包廂內，盯著監控光屏觀看演奏效果。
虛擬樂隊的震撼，人群的淚水與沉默，都通過冰冷的畫麵傳來。
演奏結束後不久，包廂門被敲響。
荼蘼走了進來，帶著一身淡淡的香氣和殘留的酒精氣息，她反手關上門，將樓下的聲浪隔絕。
萬寧示意她坐，荼蘼沒客套，徑直走到一旁沙發坐下。
紅發在昏暗光線下像一簇火焰，金屬下顎則泛著冷光。
“萬姐，效果炸了！”她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沙啞。
“下麵那群人，哭的，傻的，瘋的…”
說著將一組數據投影到萬寧麵前，打賞記錄瘋狂滾動，數額驚人。
“瞧瞧這些，再開個幾場，都夠再整套設備了。”荼蘼眼中精光一閃，聲音帶上了一絲蠱惑，又調出幾個主流娛樂平台的懸浮圖標。
“話說回來，萬姐，現場這點也就算個開胃菜，要不要把音樂稍微處理下，往星海音樂上傳，那些住在雲端別墅的大佬，掏錢絕對比黑鴉巷的人痛快十倍，不，百倍！”
萬寧的目光掃過那些懸浮的圖標，略一思考：
“行，做兩種，一種純音頻，能聽就行，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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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做VR沉浸體驗現場的，讓汞月把效果做好點。”
她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這個定價100晶幣吧。”
荼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毛高高挑起，“萬姐，這…是不是有點…”
她試圖委婉提醒，他們這普通VR體驗也就幾十晶幣。
萬寧像是沒聽見她的質疑，眼皮都沒抬，輕飄飄地扔出下一句：
“哦，嫌低？那20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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