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寧看著監控畫麵,看到應改命站在街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誌在必得的微笑。
她拳頭都攥緊了,恨不得隔著屏幕一拳把那家夥打飛。
這筆十萬懸賞砸下去,派南區那些見錢眼開的家夥,保不齊就有幾個動心的。
她立刻聯係黑貓。
“黑貓,幫我匿名給應改命打一個通訊,現在,立刻,馬上!”
應改命正站在街角,終端上已經開始不斷有消息彈進來。
他低頭掃了一眼。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果然,錢這招在派南區還真挺有效。
正得意間,終端響了。
是一條加密通訊請求,聯係人顯示為“未知”。
他以為是哪個急於拿賞金的人,隨手接了起來,還有幾分期待:
“喂?”
“應改命,不對,或許我應該叫你……阿應?”一個被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從通訊那頭傳來,冰冷沙啞。
應改命的表情瞬間凝固。
隨即猛地皺緊眉頭,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迅速往旁邊一個巷子裡挪了好幾步。
確保自己和肖途梓那行人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才壓低聲音問道:
“你是誰?”
萬寧盯著監控畫麵裡應改命那繃緊的臉,心裡也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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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手上能用的把柄實在太少了。
她和應改命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個成天在鐵拳幫裡樂嗬嗬的阿滿,現在也隻能先拿阿滿來威脅他了。
既然是威脅,自然得裝得高深莫測一點。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開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從哪裡來,知道你過去的身份,還知道你有一個弟弟。”
應改命如遭雷擊,差點沒站穩,另一隻手撐住旁邊的牆,才穩住身形。
自己什麼時候暴露了?她怎麼知道我是反抗軍的人?!
甚至連更久遠的情報,連他有個弟弟都知道?
反抗軍的身份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那是被聯邦通緝的身份。
一旦暴露,別說在聯合食品待不下去,任務完不成,還會給組織帶來無窮的麻煩,他攥著終端的手微微發抖,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萬寧看著監控中他的反應,挑了挑眉,有點不明所以。
這家夥對阿滿的感情竟然這麼深?
才一提到弟弟,表情立刻就變了,難道是個弟控?!她還沒開口威脅呢,他就已經快站不住了。
應改命壓下翻湧的驚駭,謹慎地追問了一句:
“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萬寧一愣,總不能說是阿滿告訴她的吧,那她的威脅就瞬間降級成親戚間的告密了。
她立即壓下心虛,換上了一副掌控全局的從容,緩緩說道:
“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父母曾經所在公司倒閉,你父親為了維持生計,去黑市找活乾,一去不回。
“你母親去找你父親,也同樣一去不回,而你那弟弟,名叫阿滿,我連他現在在哪都知道。”
應改命徹底被震住了。
對方不僅知道他是反抗軍的人,連父母失蹤這種舊事都翻了出來。
這些他自己都快忘了,現在被一個陌生人說出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聚光燈下。
“所以,你到底要乾什麼?”
萬寧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以為自己戳中了他對弟弟的軟肋呢。
暗暗感慨,果然是個弟控,才提到阿滿就慌成這樣。
“也沒什麼大事。按我的要求做,不然你的身份就會曝光,而且你的弟弟阿滿......”
“夠了。”
應改命打斷她,深吸一口氣,抬起下巴,眼神重新變得冷硬。
他在聯合食品潛伏了這麼久,從來沒有人能把他逼到這個份上,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你要我做什麼?”
萬寧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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