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華兄剛才說到喪屍進化速度異常，依你看，洪程錦突然召集這麼多勢力，會不會跟這事有關？”
華帆剛還在琢磨這倆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被他這麼一問，趕緊收了神：“不好說。
但最近城西那片喪屍確實邪門，不光速度快了，還懂得圍獵戰術，倒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著似的。”
傅硯丞“嗯”了一聲，指尖在茶顏腰側輕輕摩挲著，將她往自己身邊又帶了帶，那手臂環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無聲宣告什麼。
茶顏被他這動作弄得渾身一僵，卻不敢再亂動，隻能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假裝自己是個安靜的背景板。
“洪家這些年一直在抓異能者做實驗，”華帆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他們實驗室最近動靜挺大，說不定跟喪屍變異有關。”
傅硯丞眉峰微挑：“哦？華兄有具體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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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查，”華帆歎了口氣，“那老東西把實驗室藏得跟鐵桶似的。
對了，你們剛到，沒察覺到洪家異能者有什麼不對勁嗎？我總覺得他們身上……少了點活人氣。”
茶顏聞言猛地抬頭，正想接話，腰上卻被傅硯丞輕輕捏了一下。
她愣了愣，轉頭看他，正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眼神像是在說“別急”。
傅硯丞收回目光，對答如流：“確實有點。他們的異能波動看著強，內裡卻虛浮得很，倒像是……揠苗助長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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