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婚禮後台，林嘯野匆匆走過又折回來，驚奇地看著麵前的兩隻喪屍。
黑皮變成花皮。
沒辦法，他的膚色鑲嵌上豬皮就隻能變成花皮，不過容顏還是沒變，憨厚裡夾雜著一絲精明的氣質也沒變。
牛德華的大餅臉變成v字臉，他下巴掉了，徐澤林修複的時候特意修了個時髦的帥哥臉型，可惜，那雙清純的小眼睛還是保留了他的精髓。
這對臥龍鳳雛，即便變成喪屍還是那麼醒目。
林嘯野頗為感慨。
夏顏養的狗和收的小弟，都是萬裡挑一的品相。
夏顏笑得十分甜美。
林嘯野笑笑，閉嘴。
婚禮結束後，黑皮和牛德華留下來了，主要工作是陪林一和林二玩耍，次要工作是看好托托，說是工作，其實兩人閒得摳腳。
林一和林二有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不怎麼需要人管。
托托，托托……呃，看不住也正常，沒有人會怪罪他們。
兩人每天就是吃和玩。
時間一長，林嘯野和夏顏沒意見，林一和林二沒意見，狗子和騷包馬沒意見，白色宅邸的傭人意見很大。
“兩個關係戶，什麼也不做，領的工資還比我們高，他們是救過屍王和王後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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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痞子狗還怪喜歡他們的，明明隻是兩隻縫得亂七八糟的底層屍……”
“誰知道呢？莫名其妙就進來了，我侄子可是最高學府的高材生，簡曆都被刷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才能進白色宅邸呢。”
“可不是，十年寒窗，不如人家會走後門。”
……
這些話，傭人隻當著兩人的麵說，從來不在林嘯野和夏顏麵前說，甚至還會演戲，演得跟黑皮和牛德華關係很好一樣。
兄弟倆也不告狀。
隻是在一個午後，向夏顏提出，想出去找點工作。
夏顏說道：“被人說閒話啦？”
黑皮和牛德華低下頭。
夏顏笑眯眯的，“你們走了，他們就得逞了，為什麼要聽別人的閒言碎語？這把年紀該退休，好好保養屍體才是。”
牛德華說道：“我們不是臉皮薄，是不想他們議論老大。”
黑皮扯住牛德華衣服，補充道：“他們沒有議論老大，隻是我們兩個閒不住，想出去看看繁城，這可是白色帝國的首都。”
夏顏撐住下巴，問他們想做什麼。
牛德華說想開家餐館，姐夫不在了，但是他教給他的手藝還在。
黑皮說想當警察，就是跟在電子狗後麵搬運凍僵喪屍的那種巡邏警。
夏顏沒有立馬答應，想了想，說道：“我不阻止你們出去，但是也不會幫助你們，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這樣可以嗎？”
兩人對視一眼，點頭。
林一牽著夏顏的手，問為什麼不幫幫他們，這些事，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甚至不需要爸爸出麵，用她林一的麵子就行。
夏顏抱起女兒貼貼。
“他們想要的是尊重，如果動用關係，他們就算做得不錯，心裡還是不舒服。我先把醜話放前頭，關鍵時候會幫助他們的。”
“哇，媽媽好聰明！好溫柔！”
林一崇拜地看著她。
夏顏笑起來，頗有點不好意思，“他們是媽媽的小弟，當然要好好照顧，這是做老大的本分。老大過得好，小弟過得不好，那就是一個失敗的老大。”
林一似懂非懂。
夏顏親吻女兒的小臉，“我曾經就是失敗的老大，他們變成現在這樣，是我的失職。”
林一想了想，乖巧點頭。
黑皮和牛德華出去找工作，果然受挫。
繁城受屍王的影響，是個頗為臭美的城市，從上到下，全都是顏控，普通人想要找份工作，學曆和能力排後麵，顏值才是首位。
黑皮長那樣，牛德華長那樣。
找得到才有鬼。
夏顏去打招呼。
意外地發現，兩人屢屢受挫，卻也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所。
牛德華在羅盤廣場賣棉花糖，這種複古的小零食對繁城人民來說非常新奇，生意好到媒體爭相報道，不少名人專程過來打卡。
夏顏想讓餐館收留牛德華，殊不知繁城最大的餐館早就想收編他，苦於沒有門路，得知王後和他有交情，甚至還來走夏顏的關係，想讓牛德華作為特聘廚師去餐館進行現場表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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