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床品的,床單被子枕頭羽絨被什麼的都有,她連人家的樣品床都一起給收了。
路過一家運動品牌店門口時,楚悅看見他們已經上了秋冬款的衣服,連羽絨服都有,麻溜地跑進去收了一波衣服鞋子襪子。
順便把自己身上這一身滌綸的迷彩服換成了寬鬆舒服的運動服,牛筋鞋也換成了運動鞋,還弄到了個大背包,裝得滿滿的背在背上。
眼看一個小時都過了,楚悅糾結地再看了眼前麵的東西,轉身拔腿往外走,不能再進去了,不然真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樓上一個窗戶突然打開了,一個長得頗帥的男生衝著楚悅壓著嗓子喊道:“美女!你好厲害啊!你要走了嗎?我跟你一起走吧,兩個人互相也有個幫助不是?”
楚悅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男生,應該也是S大的學生,在這邊租房住的。
那男生見楚悅看他,忙對著楚悅展現自己最帥的側臉,往常在女生裡,他可是無往不利的。
誰知道楚悅就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腳步匆匆往外麵跑去。
“哎——你別走哇!你回來接我一下呀,你要不給我送點吃的也行啊!”男生看著楚悅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
直到樓下的女生走得看不見了,門外的喪屍聽到他的聲音又開始撞門,男生才縮回伸長的脖子,關上窗戶捂著嘴縮在牆角。
他不敢出去麵對喪屍,他更想一直躲在這裡不出去,可是屋裡什麼吃的都沒有。
他從昨天晚上起就隻喝了幾杯水,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沒有東西吃,他就得活活餓死了。
那個該死的女人,那麼厲害,一點兒都不怕喪屍,明明有能力可以帶他一起走,為什麼不肯帶上他?
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這幾棟樓上躲在屋裡的人都聽到了楚悅摔酒瓶的聲音,卻沒有一個人敢下樓去,隻敢扒在窗戶後麵看著女孩在樓下走來走去。
楚悅走了,他們隻怨恨別人不來救他們,卻從來沒想過自己鼓起勇氣衝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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