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個人，我們黑塔要了。

足。

零瞧著她那偷偷打量、藏不住雀躍的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弧度，心底隻覺好笑。

她是向導，以她如今的能力，隻需一聲令下，那群哨兵便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前，任她差遣，哪裡用得著這般小心翼翼地偷瞄？

不過，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零沒再追問，隻是伸手將她頰邊一縷睡亂的發絲撥到耳後。

指尖的觸感，輕輕擦過她發燙的耳廓，動作輕得像一陣風拂過，卻讓她渾身一僵，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猛地瞪大眼睛望向他，瞳孔裡滿是錯愕。

——她跟他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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