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為何道歉？”
霍棠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比我們所有人承擔的風險都大，作為隊友，我們應該相信你，堅定地支持你。
隻是……這幾個月來，沿海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
一次次海獸襲擊、還有那些繁衍迅速的紅腦變異體，搞得所有人措手不及、精疲力儘，大家……難免士氣低落。”
沐昭笑了下：“我明白，所以我才要想辦法提升一下團隊士氣，將士若沒有信心，這場仗還沒打就先輸了一半，絕對不能以這個狀態出航。”
這時，一旁的楚紹禹開口提議道：
“要不舉辦一場練習賽吧，讓沐昭和我們、還有這些團長打，讓大家看看沐少將現在的實力，肯定能提振士氣的！”
沐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說吧，先讓大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議。”
說完，她轉移了話題，轉頭想問齊煊12號基地哪家餐館的菜色不錯，她請大家吃一頓大餐。
找了一圈卻發現齊煊人不見了，隻有齊樹還在。
齊樹說：“大哥去忙了，有事找他？”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沐昭沒多想，把原本要問的問題問了齊樹。
齊樹：“這是齊氏的基地，哪有讓沐少將請客的道理，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給各位團長接風。”
雖已是深夜，但所有團長也都跟著去了。
眾人吃完飯，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沐昭也沒有通知次日的戰前會議時間，因為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士氣問題。
……
回到房間，沐昭洗了個澡躺下，思考之後作戰計劃的一些細節要點。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十分清醒的夢。
夢中是一片熟悉的灰霧，一個巨大的暗影藏於霧中。
似空靈、又似幽沉的低語回蕩著，從某個方向傳來。
沐昭循著這個聲音，在灰霧中摸索著前進。
剛開始，那些話隻是奇怪的音調、模糊的吐字，說著說著，漸漸變得清晰，好像變成了人類的語言。
前方的霧氣淡去，她赫然立於海邊懸崖之上，灰暗的天際，浩浩蕩蕩的陣仗往這邊過來。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落音如戰鼓，擂動海麵、天地。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沐昭猛然驚醒，已然一身大汗。
腦海中蹦出一個清晰的念頭——是深海之母！她來了！
看了眼時間，淩晨4點05分。
她不作猶豫，立即翻身下床，第一個念頭是通知楚序和楚一凝。
好在作戰前夕，她習慣性地睡覺時穿戴好衣物，隻除了外套和鞋子，此時也省了穿衣服的時間，穿好鞋、抓起外套就衝出房間。
沒走幾步，通訊器響了，卻是齊煊。
沐昭接起來，還沒開口，對麵先一步拋出重磅：“偵察團傳回消息，一群海獸靠近近海域，數量驚人，恐怕是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一次襲擊。”
“我正在往作戰中心去，指揮室見。”沐昭鎮定而簡要地說完，掛斷了通訊。
接著又給楚序和楚一凝撥去，讓他們召集所有團長到作戰中心的指揮室來。
十分鐘後，所有團長都迅速到齊。
沐昭把夢中所見告訴眾人，表示這絕對不是一個夢，是深海之母通過精神波傳遞的信號。
毫無疑問，這是對方在向她叫陣。
“也就是說，這波陣仗根本是衝著你來的？”西北軍工的軍團長婁貫安反問道。
這句反問多少帶點刺兒。
沐昭還沒反駁，楚一凝先開口了：
“當然是衝著她來，解決了她，其他人還有誰能對付得了深海之母？”
霍錚也發表了看法：“的確，換做是我，我也先解決對我威脅最大的那個目標。剩下的那些，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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