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被中斷的話題，讓蘇厭留了個心眼。
蘇厭回頭看了眼生怕別人知道他們在說悄悄話的李老，在對方警告一般的目光下，在回梯田坡的方向轉了個彎，跟著白月去了獸穀。
看著蘇厭明目張膽的“陽奉陽違”，李老差點把胡子給氣沒了！
農承昱找了個椅子坐下，道：“你一直阻止她也沒用，除非她死了，她總會接觸這些的。”
李老瞪他一眼，道：“讓她多無憂無慮幾年不行？”
農承昱嗤笑：“年紀大了，終於學會心軟，體諒別人了？”
李老：“……”
農承昱淡淡的道：“可我覺得，你純屬多慮了。”
“從她選擇進入搖光軍校開始，命運的軌跡已經發生了偏移。”
李老蹙起眉，開始思考農承昱的話。
好久，兩人之間都沒有再交流，直到李老的眉頭終於鬆開——
“你什麼時候還學了卜卦？”
農承昱：“……”
看著農承昱那無語得仿佛要帶著他一起去死的眼神，李老乾笑了兩聲。
“啊，我忘了，當時把你封印起來的時候，就沒想過你還能這樣活過來來著……”
農承昱輕聲道：“其實，我第一次見她，也不是在搖光軍校。”
李老愣了下：“你在這裡醒來之前，還見過她？”
“是見過的。”
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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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來這蘇厭是真的不得了。
說起來，蘇厭當時入學的時候，他雖然當時麵上鎮定，內心其實也是驚訝得不行。
體質隻有1的人，竟然還能活到這麼大也是個奇跡。
把人分去戰鬥係也是不得已，本來想著湊夠人數就行。
農承昱問：“農小遠，其實也還沒滿十八吧？”
李老道：“這個得問他家裡人才知道。”
小孩子總喜歡把自己往大了的說，而且農小遠長得牛高馬大，謊報年齡也不足為奇。
農承昱：“算了，不用問，反正一切有跡可循。”
農承昱很確定，他現在以這種方式蘇醒，絕對跟蘇厭有關。
“對了，”農承昱問：“林立豐拒絕了我的提議，你等會去薅他的羊毛，使勁薅。”
“聯盟幣，種子，圈養的變異動物，植物……還有囚禁起來的喪屍，都要過來。”
李老：“你瘋了嗎！”
“前麵幾樣我可以理解，你竟然膽大到要喪屍？！”
“你不怕封印……”李老倏然想起了某件事：“喂，封印到底鬆動沒鬆動？”
農承昱：“沒有，還穩定。”
李老皺起眉：“但也不能保證你的身體會不會……”
“不會，”農承昱道：“你儘管讓林立豐送過來就行了。”
李老：“他要是不同意呢？不，他就算同意了，另外三位上將也不會同意。”
農承昱：“你就說，這要求，是我提的。”
李老：“……你終於還是決定要把你竟然還能以第三種方式活著的消息，公布出去了嗎？”
農承昱不說話，沉默代表著默認。
李老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算了，都三百年了。
啟明殿內部的人員更迭，導致當年那件事被有意掩蓋，有部分人，缺少了壓製著他們的人，也是特意忘了那曾經恐怖的存在。
否則……
哪會越來越忽視搖光軍校的存在呢？
竟然敢扣下搖光軍校的經費！
第一年開始減少經費的時候，李老找對方理論過，第二年，第三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李老已經放棄跟對方談了，甚至自暴自棄——
封印維持不住了才好，最好全世界一起毀滅！
林立豐雖然是四大上將之一，但他隻有一個人，有時候他有心也無力。
李老理解，但不妨礙他生氣。
要是林立豐的實力再強一點的話……
“行，我知道了。”
“對了，”農承昱道：“最好讓林立豐排查一下開陽軍校，免得開陽軍校變成了喪屍窩都不知道。”
這件事，確實需要提。
李老點頭答應。
白月知道蘇厭跟著她過來獸穀，是有事情要問。
但關於喪屍的事，她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不過，她可以把她知道的都告訴蘇厭。
白月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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