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和同伴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直接平分。
小寶操作熟練，半分鐘不到，就完成了轉賬。
“積分已充好，祝您購物愉快。”
兩人看了看超市豐富多樣的商品，猛地咽了口口水。
他們也想留下來逛超市，但時間不等人，這一整晚，他們都得在山上忙碌。
必須得趁著團子的租約沒到期之前，儘可能地多殺一些變異獸。
以後估計也碰不上這樣好的機會，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李展二人離開了超市，走向大山，繼續他們的賺積分大業。
團子大概把這附近的變異獸，全都霍霍了一遍。
小寶守店期間，為孫鐵群等人兌換了不下二十萬積分。
如果沒有獸潮聚集，短時間內，寧溪基地將會非常安全。
……
翌日，楊國斌一覺醒來，聽說李展他們昨晚賺了大積分，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數學不咋好，但三萬和三百，差距有多大，他還是分得清的。
楊國斌悶悶不樂地走在路上，不是踹石子兒，就是踹牆角。
心裡憋著一股火，卻找不到撒氣的對象，楊國斌更加鬱悶得不行。
他拿著破舊的手電筒，走上了樓頂，一邊走，嘴裡一遍嘀咕：
“這種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還不如死了算了。”
樓頂有一圈欄杆，楊國斌站在最邊上，消極的情緒已經到了最頂端。
但真讓他去死，他是不敢的，做做樣子而已。
在附近巡邏的煤球，耳朵聳了聳，聽見有人說想死，它飛快地躥上牆邊的水管，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迅速向上攀爬。
“喵！”
靠近樓頂時，煤球發出尖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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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別死！」
起碼不能死在它麵前！
不準破壞它的業績！！
楊國斌眉頭緊皺，“靠，哪兒來的貓？”
他最討厭的動物就是貓，尤其是黑色的鬼貓，看見就覺得晦氣。
發現人還在，煤球鬆了一口氣，隨即用腦袋頂住男人的褲腿，將他往樓梯口的方向推。
楊國斌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罵罵咧咧地甩開那隻黑貓，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用力往它身上戳。
“小畜生，敢惹我是吧？給老子去死！”
他像是中邪了一樣，隻想泄憤，棍子在他手裡胡亂揮舞。
煤球有些傷心，它明明是懷揣著好心，上來救人的。
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打它？
還想讓它也去死。
正式上班第二天，沒經曆過社會毒打的煤球，在這一刻，突然開始懷疑貓生。
“嘶！”
黑暗中，楊國斌被鋒利的貓爪刮蹭到，他心中的怒火頓時燒得更盛，手腳並用想要抓住該死的黑貓，卻次次都被它逃走。
曾經死在他手裡的貓，沒有一百隻，也有五十隻。
就這麼個小畜生，他就不信弄不死它！
楊國斌突然停下動作，蹲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餅乾。
“小黑，過來，這裡有吃的。”
溫柔的聲音，和剛才暴躁狂怒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煤球搞不懂這個人類的腦回路，一會兒抽死它，一會兒又發出善意，想給它喂好吃的。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他呢？
楊國斌腳尖點地，還在不停地誘惑小貓，“過來過來，我這兒還有很多東西給你吃。”
煤球眨著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好奇地朝他走過去。
楊國斌暗罵了句“蠢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待會兒應該先拔它的舌頭，還是先拔它的指甲？
一想到小畜生會露出痛苦，卻又無法反抗的表情，他心裡就感到無比痛快，過癮。
末世以後，好久沒玩兒過這些小畜生了，還怪懷念的。
但煤球是誰，吃過神奇藥丸的打工崽，怎麼可能會躲不過人類的攻擊。
楊國斌剛伸出手，它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後腿一蹬，跳上了旁邊的欄杆。
楊國斌怒罵：“你個小畜生！”
他飛快地追上去，張開雙手，朝欄杆上麵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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