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蹲在地上，拿起腕表對準剩下的幾株蘆薈開始測輻射值。此刻她耐著性子，一片葉一片葉地掃過。表盤上的紅光一直閃爍，忽然間，紅光像褪了色般轉成柔和的橙——是一株中輻射級別的。她心裡一喜，指尖在葉片上輕輕敲了敲，暗記著位置：“一會兒就把你割下來。”
繼續檢測，最後清點時，一共兩片中輻射、一片低輻射的葉片，小心的把他們給割下來，剛做完這一切，腕表忽然“嗡”地振了一下，屏幕亮起時，李大叔的頭像正在閃爍。
點開信息，寥寥幾行字卻讓林晚的呼吸猛地頓住——“小晚那個蘆薈高輻射的葉子我這也收，就是積分低些，一斤算一個積分，你那要出售嗎？。”
天爺啊！
她感覺血液“轟”地衝上頭頂，耳膜嗡嗡作響。高輻射的蘆薈她那裡有整整十株！那些肥厚的葉片，最大的能有二十多斤，就算小點的也足有十來斤，這要是換算成積分……她使勁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意讓她稍稍清醒，趕緊深吸幾口氣按捺住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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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發顫地回了句“高輻射蘆薈我這有十顆的，我都賣”，發送鍵按下去的瞬間，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那麼多葉片，她根本帶不回去。別說一次搬完，就算一片片往回挪，路上難免被人撞見。次數多了，保不齊會被人盯上，到時候這些東西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猶豫片刻，她又給李大叔發了條信息，說明自己沒法一次性運貨，問有沒有別的辦法。
等信息的幾分鐘格外漫長，直到腕表再亮，李大叔的回複跳了出來：“你把地點告訴我，我找人全權處理，最後給你結錢。不過找人的費用，包括我這邊，得抽10%的成，你能接受嗎？”
林晚幾乎沒怎麼猶豫。10%聽起來不少，但總比東西爛在手裡強，更比被人搶了強。她立刻回了信息，把蘆薈生長的具體位置發了過去，又補充道：“我已經檢測過了，有兩株中輻射和一株低輻射的，這幾株我自己帶走，剩下的就麻煩您了。”
“沒問題，晚上等我消息。”李大叔的回複很乾脆。
“好的，晚上我把剩下的葉片先帶過去。”林晚回完，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才按滅了腕表。
林晚趕在高輻射時間來臨前，回到了安全屋。
中午喝營養液時，她覺得那慣常的苦澀裡竟帶了點甜味。明明應該休息的，但此刻卻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積分的影子。算來算去，十株蘆薈，每株平均十二片葉，一片葉按二十斤算，總共就是兩千四百斤。扣掉10%的傭金，到手也有兩千左右積分吧——這數字讓她心跳都快了半拍，忍不住在心裡默念：“要發了，這次真的要發了……”
下午往回走時，她照舊用枯枝裹了一大團，把那幾片的葉片藏在裡頭。往常還會留意路邊有沒有能檢測的植物，今天卻半點心思都沒有，隻埋著頭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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