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學著徐麗的樣子，專找那些飽滿發亮的漿果。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頓監測下來，兩人收獲了好多很能吃的。
摘完漿果，徐麗直起身，指著不遠處：“那邊有幾棵野梨樹，上麵的果子被摘的差不多了，咱們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不等林晚回答，徐麗已經利索地爬上樹乾。她在枝杈間站穩，輕輕搖晃枝條，成熟的野梨便撲簌簌地落下來。林晚在樹下忙不迭地用布兜接住，還是有幾個掉在了地上。
“哎呀，可惜了！”林晚彎腰去撿。
徐麗在樹上笑：“沒事，能吃我們當場吃了。”
還別說，就一個能吃的，就是那個摔壞的，兩人還真就坐在樹下分了一個摔裂的梨子，清甜的汁水順著指尖流淌，林晚忍不住讚歎：“真的好甜！”
午後，她們轉戰到一片向陽的坡地。徐麗發現了幾株嫩綠的野菜：“這是苦菜，雖然有點苦，但煮湯很香。”她示範如何從根部掐斷，保留根須讓它們繼續生長。
林晚學著她的樣子，小心采集。當她撥開一叢野草時，忽然低呼：“徐麗，你快來看！”
徐麗湊過來，隻見幾株深紅色的植物隱在草叢中，葉片呈鋸齒狀。“這是……紅脈菜？”她驚喜地辨認，“燉肉可以去腥，基地一直收這個呢！”
兩人相視而笑。
夕陽西斜時，兩人的背簍都已裝滿。徐麗清點著收獲，滿意地說：“今天真是大豐收！毛漿果至少有三斤，還有這些野菜……”她拍拍林晚的肩膀，“果然跟你一起運氣特別好！”
林晚笑著擦去額角的汗珠：“是你帶的路好。這片矮林你簡直如數家珍。”
兩人平分了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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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上，徐麗興致勃勃地規劃著：“下周要是你有空，我們還一起來？我知道南邊有片地方長了不少野山椒，正好到時候該熟了。”
“好啊，”林晚應得乾脆，“我隨時都可以。”
霞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背簍裡滿載的不隻是果實野菜，還有一份在末世中愈發珍貴的友情。林晚心想，或許采集的意義不僅在於生存，還在於有人分享這份與大地的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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