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自然地從林晚手中接過流星錘,用阻隔劑噴了錘頭上凝固的血汙和殘渣,“我把這個先收起來,我們儘快處理完現場,避免再節外生枝。”
他仔細打量著她,語氣關切:“剛才打鬥中有沒有受傷?胳膊和腿有沒有被撓到或咬到?”
林晚連忙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飄:“我沒事……沒被它們碰到。”
“那就好。你先一邊待會。”
林晚點了點頭,望著周航和其他人迅速而有序地忙碌著。她心底那一片空白般的茫然,也隨著他們的動作漸漸消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血點浸染的衣角,又望向那些正在被阻隔劑覆蓋的鼠屍,忽然覺得,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搏殺,就像一場突兀而真實的噩夢。
她竟然一個人……殺掉了整整5隻變異鼠。
周航站在一片狼藉的現場中央,聲音清晰而果斷地分配任務:“一人負責裝填鼠屍,全部用密封袋打包,袋口必須紮緊,不能留下一絲氣味;一人用阻隔劑重複噴灑地麵,覆蓋血跡後拿鬆土掩埋壓實;一人去檢查那個洞口,帶上強光手電,照明時保持距離,不準擅自靠近。”
林晚也過去幫忙搬老鼠,吧唧老鼠掉到地上,林晚看到了畫麵。
“怎麼了。”
“沒,沒事。”
掉在地麵的老鼠動了一下。周航迅速上前,單手擰斷了老鼠的脖子。又檢查了其他隻老鼠。
旁邊的守衛顯然跟周航很熟,開著玩笑說:“看,還是咱們周隊長心細。”
周航冷漠回應一個瞪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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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心想大可不必,不過她又看到了畫麵,看來和戴不戴手套沒有關係。
看著隊員們迅速響應,各司其職地忙碌起來。林晚則像是個闖了禍的孩子,默默的又有乾起了活,心頭的各種想法都暫且放下,但目光仍不時瞟向正在被打包的鼠屍,又迅速移開。
她看著隊員們用特製密封袋將老鼠屍體嚴密包裹——那材質幾乎瞬間阻斷了所有氣味;又見他們一鏟一鏟將鬆土覆蓋在噴灑過阻隔劑的地表,直至最後一點血痕徹底消失,她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
“這洞看上去不淺!”一名守衛朝洞口喊道。他手中的強光手電朝深處照去,光線僅能穿透數米,再往深處便是吞噬一切的漆黑。眾人圍攏過去,議論紛紛:“要不要再往下去探一探?說不定還有別的東西。”也有人謹慎地反對:“太危險了,底下萬一藏著更凶的東西,我們這些人手根本應付不了。”
周航沒有立即表態,而是將林晚拉到一旁,避開嘈雜的人聲。
“嚇著了?”周航問。
“有點。”林晚低著頭。
儘管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卻七上八下。剛才情急之下從空間中取出流星錘,她一直惴惴不安,生怕有人追問武器的來曆。
可出乎意料,至今無人提起——大家似乎都以為那原本就藏在她的竹簍裡。這讓她既感僥幸,又更加無措,隻能茫然站在原地,不知該主動解釋,還是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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