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追著問。“那你們又做了什麼？”
劉勇閉了閉眼，吐出的話帶著一股寒意：“因為有了蛇人。”
“蛇人？什麼意思？”蘇禾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林晚脫口而出：“是……是吃了蛇肉的那些人嗎？”
所有人心裡都湧上了不好的預感。劉勇看著他們，眼神複雜：“你們倒是聰明。吃了蛇肉的人裡，會有一部分會慢慢失去理智，變得凶性大發，還會傷人。我們沒辦法，隻能把這些人……當成白蛇的食物。”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用黑蛇喂白蛇，白蛇產卵生黑蛇，人吃黑蛇，異變的人再喂白蛇——這是一個無比殘酷的循環。
陸沉攥緊了拳頭，聲音冷硬如鐵：“那曙光基地的人，為什麼會被你們困在這裡？”
劉勇的目光落在陳誌和那些癱軟的人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憐憫：“因為……我們星火基地，早就沒有異能者了，也不會有異能者。”
陳誌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接話道：“吃了蛇肉，異能者會徹底失去異能，就像董琪他們這樣，連站都站不穩，能醒過來就活著，醒不來。。。。。”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蘇禾的話卡在喉嚨裡，沒忍心問完。
“我們沒得選了。”陳誌低聲道。
劉勇也苦笑一聲：“星火基地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你們這些外來的異能者，對我們來說很重要，首領他們也不會放他們離開的。”
重要。
這兩個字落在陸沉幾人心裡，沉甸甸的。
是當成儲備的口糧，還是免費的勞力？答案不言而喻。
陸沉深吸一口氣，追問：“曙光基地的人，都在這裡了？”
陳誌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除了一部分變成蛇人，被投喂給了白蛇，剩下的，都困在這裡了。”
半真半假的話語拚湊在一起，殘酷的真相終於徹底揭開。
陸沉抬眼看向劉勇，眼神銳利如刀：“你們首領的意思，是想把我們也留下來？”
劉勇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應該是了。他看上了你們身上的裝備和武器，還有你們這些異能者的價值，異能者的變成的蛇人，白蛇很喜歡。”
“他就不怕我們反擊？”陳陽冷聲質問。
“不怕。”劉勇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吃了蛇肉，就算沒變成蛇人，理智和情緒也會慢慢被影響。你們沒發現嗎？基地裡的人，大多麻木寡言，做事全憑本能——那就是蛇肉的副作用。”
林晚渾身一震，難怪這些人言行舉止都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原來是被蛇肉剝奪了正常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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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忽然看向劉勇，沉聲問道：“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意思？”
劉勇的目光掃過陸沉一行人，又落在陳誌和那些癱軟的人身上，眼神複雜：“我們……希望你們離開。”
“我想知道，我們離開的代價是什麼。”陸沉未動盯著劉勇，
劉勇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代價就是，希望你們離開的時候，帶上基地裡的孩子們。”
“孩子們？”
“是的，他們沒有吃蛇肉，我們希望你們能帶走他們。”劉勇祈求著。
“那你們呢？”蘇禾忍不住追問。
劉勇和陳默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嘴唇抿緊，沒再往下說，眼底卻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陸沉看著兩人決絕的模樣，沒有再逼問，隻是沉聲道：“不考慮解決白蛇嗎？”
劉勇苦笑一聲，眼底翻湧著無措與矛盾：“我們其實考慮過，可這白蛇太詭異了，我們根本沒辦法近身。而且……”他頓了頓，聲音艱澀，
“如果消滅了白蛇，就不會再有黑蛇。那這裡靠著黑蛇活下去的人，又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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