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走來 ,“噹”一聲敲下 。
男人隻覺腦子陣陣發暈 ,意識不受控製的遠去 。
北堂馨醒過來的時候 ,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抱著胸坐在山洞門口的大石頭上 。
那個把她從樹上放下來的男人一個一個的清點著綁架她和媽媽的歹徒 。
“一、二、三、四、五······”李二順數了一遍又一遍 ,他有些不確定。
“邊醫生 ,我上次好像看到的是八個人 ,這裡怎麼隻有七個 ?”
“我知道 。”北堂馨聲音沙啞 ,嘴唇卻不像之前那樣動一動就出血 。
應是被放下來後 ,有人喂過她水的了。
北堂馨感激的看著邊月 ,她以為水是邊月喂的 。
“還有一個人昨天晚上下山了,說是去給什麼人報信 ,我猜是綁架我和媽媽的人 。”
邊月被感激得莫名其妙 ,她繼續抱著胸 ,腳尖一點一點。
“既然還有人沒回來 ,那隻能等一等了 ,他們兄弟情深 ,得讓他們整整齊齊 。”
“我可真是個好人 。”邊月說完 ,跳下石頭 。
正好那些被邊月打暈的歹徒都醒了過來 。
這些人一臉凶相 ,一個一個盯著邊月如同餓狼 。
他們以為邊月是那對母子請來的幫手 ,卻見被他們綁來的母子 ,隻有還跑不遠的小孩兒沒被綁住 。
那個被糟蹋得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也被隨意裹了一件衣服綁著的 。
“你們是秦家還是北堂家的人 ?”
邊月綁的最後一個男人醒了 。
這個男人比之那些一臉凶相的歹徒 ,多了幾分斯文 ,有一種書香氣 。
隻是臉上從右眼橫貫鼻梁,再到下顎的一道疤痕將這種書香氣破壞 。
但也並不醜陋 ,他麵對眼前的情形並不慌張。
微微挺直了脊梁 ,跟邊月談條件一樣說道:“我是李相源 。”
李相源這個名字 ,在山海市名聲不顯 。
但在千裡之外的帝都 ,不少人都聽說過——這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
李二順“嘿”了一聲 ,道:“家門兒啊~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
李相源淡淡的掃了一眼李二順 ,隨即撇過眼看邊月 。
在他眼中 ,李二順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就像他帶的這些歹徒一樣 ,都是工具人 。
真正能做主的 ,是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
邊月卻看都沒看李相源一眼 ,她盯著一個體格健碩的歹徒,指了指人:“李二順 ,把人給我拖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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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月已經隨手從上衣口袋中抽出手術刀 ,用醫用酒精棉擦乾淨了 。
李二順被手術刀嚇得菊花一緊 ,趕緊把邊醫生看上的人連拉帶拖的拖進山洞深處 。
諂媚道:“邊醫生 ,這裡太暗了 ,要不要我回家給您找幾把手電筒來 ?”
邊月聲音有些隨意慵懶:“回去給我寫個停業十天的通知貼診所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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