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一批外國人被偽神拖到聖徒廣場上處死，他們臨死前說隻要毀掉聖殿，就能殺掉偽神。”一個身穿棕色麻衫外套的男性印人回頭看向雲姿說到。
外國人？
雲姿下意識的和韓凝對視一眼，韓凝便在雲姿腦海中說出了和她不謀而合的想法：“造神組織的人？”
就在雲姿還在思考的時候，那名回答問題的印人忽然驚訝的“咦”了一聲。
“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那名印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雲姿，當這句話說出來後，其他的舊教徒全部回過頭看向雲姿。
雲姿眼底快速一閃，開口道：“我是女性，平日都蒙著麵紗，剛剛打架，麵紗掉了。”
雖然新教是深潛者的陰謀，不過印國的舊教也沒好到哪去，等級嚴格的種姓製度，歧視女性的宗教傳統沒少被發達國家和其他文明國家罵。
剩下的這群舊教徒中有幾個女性，但不多，知道雲姿是女性且不戴麵紗後，她們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舊教中，女性受到歧視，身上和頭上都需要戴麵紗，隻有在丈夫麵前才能露出身體的其他部分，否則會被其他教徒認為褻瀆神明，當街毆打，甚至可能導致死亡。
在聽完雲姿的說辭之後，那群舊教徒果然不再懷疑，但依舊皺了皺眉。
一個女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條備用麵紗，遞給雲姿和韓凝。
看著那兩條麵紗，雲姿和韓凝微微擰了擰眉。
“不戴。”雲姿沉聲開口。
那群舊教徒立刻驚訝的看向雲姿，目光似乎在看什麼變異物種。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女性不戴麵紗，意味著不守婦道，是得罪神明的！”那個印人男性臉上帶著幾分陰沉：“戴上！”
雲姿目光掠過那幾個眼神充滿畏懼的女性，她們剛剛可是去打架，卻還要因為舊教該死的女性歧視而穿著不方便的麵紗和長袍，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她們幾個還算幸運，剛剛戰鬥中的其他女性，卻都付出了生命。
連自己的性命，都要屈服於愚蠢的舊教和男權至上的束縛。
“到底是得罪神明呢.......”
雲姿淡漠的看向剩下的其他印人：“還是說，她們不戴麵紗其實是得罪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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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男性印人錯愕的盯著雲姿。
她在以一個印國女性的身份諷刺挖苦他們？
明目張膽的忤逆他們！找死嗎？
“婚前女性不得自由穿衣，不得露出身體的任何部分，婚後隻能給丈夫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維護神明的權益啊……
怎麼回事，尊敬神明隻讓女性尊敬啊？
這難道不是更像男權社會衍生出來的對女性的束縛，像是主宰著阿貓阿狗一般主宰著女性的自由，來滿足自己自私的占有欲嗎？”
雲姿看著遞過來的那條麵紗笑了笑：“這到底是對舊神的尊重，還是對你們自己的欲望的尊重？”
那群男性印人滿臉震驚錯愕的盯著雲姿，舊教的教義，他們遵守了幾千年，也強迫女性遵守了幾千年。
所有人覺得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這個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女人，卻狠狠的撕開了這個觀點。
“戴上！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舊教教義中可是有明確規定，男性教徒有權對不服從的女性教徒實施懲罰。”幾個印人男性的臉上開始陰沉。
雖然他們剛剛拿刀打不過那群拿槍的新教徒，可對付個女人卻輕而易舉。
“你們說教訓我是所謂的舊神賦予的權利？”雲姿挑了挑眉，玩味的開口：
“行啊，你們可以來試試。神明怎麼可能任由別人挑釁教義呢。”
雲姿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修長的身軀站在幾個人麵前，雖然看似笑著，她眼底卻異常冷然。
“但是，如果你們沒能教訓我，就意味著你們的教義不是神明的啟示。
而僅僅是你們認為女性的力量弱，而杜撰出來的隨意欺辱女性的理由。”
那名男性印人的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舊神的規矩，從未有人能夠反抗，特別是你這種......女人。”那名印人說完，抬起手揚起巴掌便狠狠朝著雲姿落下來。
雲姿站在原地，手上沒有電流，翅膀和觸手也隱藏的很好。
她淡然站在原地，在那名印人黑色手掌落下的最後一秒，她猛然握緊拳頭狠狠朝著那人腹部用力砸過去。
雲姿力道控製的很好，不至於出人命。
但足夠讓人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眾人望著突然被一拳打飛十幾米的那名成年男性印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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