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旭三人拎著空熱水瓶離開時風又緊了些，卷起空中的雪打在粉色的車皮上，發出細碎的 “沙沙” 聲。
薑晚抬手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調完轉回頭就看見兩個裹著舊棉襖的小孩拽著大人的衣角往這邊跑， 大的女孩也就六七歲，小的男孩頂多五歲，都裹著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領口磨得發亮，男孩的棉鞋沾著厚厚的雪團，跑起來一顛一顛的，懷裡卻緊緊攥著枚晶核，磨得光滑透亮，是枚實打實的一階晶核。
“媽媽，你快看！就是這輛粉色的車！邵叔叔說這裡有暖手的，貼在身上暖暖的！” 男孩仰著小臉，凍得通紅的臉頰泛著薄紅，鼻尖掛著點雪沫，小手指直直指向展台第二層的暖寶寶，聲音脆生生的。
女人點點頭，先把晶核放進兌換機，看著腕卡上彈出 “100 積分到賬” 的提示又兌換了點，然後才蹲下來問孩子：“要幾包呀？給爺爺也帶兩包好不好？”
“要三包！我一包，爺爺兩包！” 小孩掰著手指算，眼睛卻沒離開暖寶寶包裝上的小熊圖案。薑晚看著女人拿了10包暖寶寶，又在自熱米飯貨架前猶豫了會兒，最終兩種口味都選了幾盒，掃碼時小聲嘀咕：“孩子爺爺昨天凍得咳嗽，晚上能吃點熱的了。”
結完這些女人又回過頭去跟兩個孩子說：“媽媽已經付完這些東西的積分了，你們拿來的這100積分可以選擇你們想吃的東西，當作是你們的獎勵。”
女孩眼睛一亮，拉著弟弟的手走到貨架前，薑晚看著他們仔細地看著每種商品，最後拿了兩個肉鬆麵包回來。
小女孩抬頭看著女人說：“媽媽，我們就要這個，剩下的留著媽媽花。”
女人愣了下，摸了摸女孩的頭隨即笑著點頭：“那一會等爸爸回來買大頭的時候你們給他提意見，做的好我就再讓爸爸給你們挑選的機會好不好。”
薑晚沒聽到後麵的對話，因為昨天那個女生站到了她的麵前。
“薑店長！可算趕上您了！” 林溪跑到展台前，喘著氣把布包往台麵上一放，裡麵倒出幾枚 1、2 階晶核，“昨天搭您的車到據點，跟組長說您的物資好，今天特意來補點乾糧，隊裡明天要去東邊清喪屍窩，得帶夠吃的。”
薑晚指了指自熱米飯的貨架：“隨便選，牛肉味和雞肉味都有，不夠再拿壓縮餅乾，耐放。” 說著就聽見小酒在腦子裡嘀咕：“這姑娘上次買羽絨服的時候還猶豫半天，現在買乾糧還挺著急。”
“末世裡出任務，吃的比啥都重要。” 薑晚在心裡回了句，抬眼看見林溪正蹲在貨架前數自熱米飯，指尖在牛肉味的包裝盒上頓了頓，一下拿了五盒，又抓了十包壓縮餅乾，“夠了夠了，剩下的等組長回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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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林溪走到兌換機前，看著對方把晶核放進去，又看著她掃碼付完積分，拎著東西往據點跑，嘴裡還喊著 “謝謝薑店長，下次去 B 市再找您買！”
“晚晚，你看她跑得多快，跟後麵有喪屍追似的。” 小酒的聲音帶著點調侃，“不過話說回來，青峰據點的人還挺實在，都是按規矩換積分，沒像之前 H 市那幾個，還想講價。”
“實在才好，省得麻煩。” 薑晚剛說完，就看見個拄著拐杖的老人慢慢走過來，顫巍巍地問：“姑娘，暖寶寶還有嗎？我家老頭子昨天凍得有點發燒了，想要兩包暖寶寶，順便…… 能不能給我拿個急救包？醫務室的人說你這有賣的，他腿上的舊傷裂了需要換藥。”
“有，您跟我來。” 薑晚領著張嬸走到暖寶寶貨架前，幫她拿了兩包，又取了個急救包，“急救包裡有紗布和碘伏，您回去直接用就行。”
小酒突然冒出來：“她換完積分剛好夠買這兩樣，要不要提醒她再換點？萬一後麵還要用呢？”
“不用，” 薑晚看著張嬸慢慢把晶核放進兌換機，“末世裡的人都精著呢，她要是需要，自然會再找晶核來換，咱們不用多管。”
老人付完積分，攥著暖寶寶和急救包，又跟薑晚說了好幾聲 “謝謝”，才拄著拐杖慢慢離開，走兩步還回頭看了眼展台，像是怕下次來就沒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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