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失憶小狼狗保護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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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顧寒忽然開口。
“嗯？”
“你手在抖。”
蘇暖這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抓著顧寒的手，抓得太用力，手指都白了。
她鬆開手：“抱歉。”
“你怕什麼？”顧寒問，眼神很乾淨。
“我……”蘇暖不知道該怎麼說，“怕人多。”
這個借口很爛，但顧寒信了。他點點頭，反過來握住她的手：“不怕，我在。”
蘇暖心裡一暖。
“我們走吧，”它拉起顧寒，“去結賬。”
“這個。”顧寒舉起玩具車，眼睛亮晶晶的。
“買買買。”蘇暖順手把車扔進購物車。
兩人推著滿滿兩輛購物車往收銀台走。
收銀台前排著長隊，每個人購物車裡都堆得滿滿當當。空氣裡彌漫著焦躁的氣息，有人吵架，有人插隊。
超市裡人比平時多，好多貨架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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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排在隊伍裡，默默算著價格。她帶了所有能帶的卡，現金也取了不少，應該夠。
蘇暖聽見旁邊有人嘀咕：
“聽說南城那邊出了好幾起咬人事件……”
“新聞說是狂犬病爆發。”
“我侄女在醫院上班，說送來的人症狀可嚇人了，跟瘋狗似的。”
“趕緊多買點吧，誰知道明天還開不開門。”
蘇暖心裡一緊，推車的速度更快了。
結賬的隊伍排得老長。蘇暖和顧寒排在中間，前麵大概還有十幾個人。顧寒抱著玩具車，安安靜靜站在她身邊，時不時瞄一眼貨架上的糖果。
突然，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擠了過來，手裡拎著兩箱方便麵，硬是要往蘇暖前麵插隊。
“讓讓，我有急事！”男人嚷嚷著。
蘇暖被撞了一下，購物車往後滑，她腳下一個不穩。
“啊！”蘇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一隻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腰。
是顧寒。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前，把她完全擋在身後。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那個撞人的男人。
那一瞬間，蘇暖覺得周圍的溫度好像降了點。
蘇暖看不見顧寒的表情，但她看見那個男人的反應——
顧寒的眼神很冷。不是平時那種懵懂純淨的冷，是另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冷。像冬天的冰湖，表麵平靜，底下能凍死人。
插隊的男人本來還想說什麼，對上顧寒的眼睛，話卡在喉嚨裡了。他張了張嘴，往後退了兩步，悻悻地排到隊伍最後麵去了。
“謝、謝謝啊。”蘇暖拍拍胸口。
顧寒轉回身，眼神又恢複了那種清澈無辜的樣子。他拉了拉蘇暖的袖子，指著收銀台旁邊的貨架：“糖。”
“好好好，給你買。”蘇暖拿了兩包水果糖扔進購物車。
她心裡卻犯嘀咕。
剛才那一瞬間……是錯覺嗎？
應該是錯覺吧。顧寒現在心智就跟小孩子似的，怎麼可能有那種眼神。估計就是巧合，那男人自己心虛了。
隊伍緩慢前進。終於輪到他們了。
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看到兩輛堆成小山的購物車，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多？”
“嗯，家裡要開派對。”蘇暖隨口胡謅。
掃碼、裝袋、刷卡。蘇暖把信用卡額度刷爆了，又用了幾張儲蓄卡。收銀員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
“需要幫忙推出去嗎？”收銀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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