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派說我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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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她叫他。
顧寒抬起頭。
“以後不許這樣。”蘇暖認真說，“受傷了要告訴我，聽見沒？”
“嗯。”
“不管什麼傷，都要說。”
“好。”
“不許再騙我。”
顧寒抬起頭，眼睛在光下濕漉漉的：“暖暖別生氣。”
“我不是生氣！”蘇暖眼睛紅了，“我是害怕！我怕你……”
怕你死了。
怕你變成外麵那些怪物。
怕你……。
這話她沒說出口，但顧寒好像懂了。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水光。
“暖暖別怕。我不會死的。”他說，“我還要保護暖暖。”
“你怎麼知道！”蘇暖甩開他的手，眼淚掉下來了，“你什麼都不懂！你就是個孩子！你連自己受傷了都不說！”
顧寒看著她哭，有點慌。他坐起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
“暖暖不哭。”他小聲說，“我真的沒事。你看。”
他活動了一下手臂，傷口處的黑色似乎……淡了一點？
蘇暖愣住了，眨眨眼，湊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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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錯覺。那道發黑的抓痕，顏色真的在變淡。雖然很慢，但確實在褪色。
“這是……”她看向顧寒。
顧寒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
破軍在門口“嗚”了一聲，像是在附和。
蘇暖盯著傷口看了半天，又看看顧寒的臉。他臉色還是有點白，但眼神清明，沒有發燒，也沒有變異的跡象。
異能者的抵抗力？
有可能。書裡好像提過，高階異能者對喪屍病毒有抗性。但顧寒現在……算高階嗎？
“你真的沒事？”蘇暖又問了一遍。
“沒事。”顧寒認真點頭，“就是有點疼。”
“現在知道疼了？”蘇暖瞪他，“剛剛不是說沒事嗎？”
“怕暖暖擔心。”顧寒小聲說。
蘇暖又氣又心疼。她重新給傷口消毒，換上乾淨繃帶。這次動作特別輕，生怕弄疼他。
包紮完，她看著顧寒，嚴肅地說：“以後受傷了必須馬上告訴我，聽見沒？”
“聽見了。”顧寒乖乖點頭。
“不管大傷小傷，都要說。”
“嗯。”
“不許瞞著我。”
“好。”
蘇暖這才稍微放心。她關掉手電，重新躺下。
顧寒躺在床上，側身朝向她。
“暖暖。”他小聲叫。
“嗯？”
“我冷。”
蘇暖摸了摸他的手，確實有點涼。她把毯子給他蓋上。
“還冷嗎？”
“還有點。”顧寒往她這邊挪了挪，“暖暖暖和。”
蘇暖沒多想，拍了拍他的背：“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顧寒又靠過來，這次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
“暖暖。”
“乾嘛？”
“你會丟下我嗎？”
蘇暖心裡一酸：“不會。”
“如果我變成怪物呢？”
“不會的。”蘇暖轉身抱住他，聲音悶在他胸口，“你不會變的。”
顧寒沒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
黑暗中，蘇暖感覺他的呼吸拂過她頭頂，溫熱，平穩。
她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顧寒睜著眼，看著農舍破舊的天花板。
手臂上的傷口在隱隱發熱。不是疼，是另一種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遊走，然後被他的異能一點點吞噬、淨化。
他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蘇暖。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睫毛很長，在睡夢中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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