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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清。
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趙晴天伸著懶腰走過來：“睡得好舒服啊——莫影哥哥，你眼睛怎麼這麼紅？沒睡好？”
莫影沒理她，徑直走向車子。
趙晴天噘嘴：“又這樣。冰塊男……”
蘇暖笑了，拉她上車：“行了，別逗他了。”
車子駛出學校，繼續向南。
陽光出來了，照在濕漉漉的路麵上，反著光。
蘇暖開著車，心情不錯。她看了眼副駕的顧寒，他正看著窗外，側臉在晨光裡很好看。
“顧寒。”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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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繼續教你認字。”蘇暖說，“你這麼聰明，很快就能學會很多字了。”
顧寒轉過頭，對她笑：“好。暖暖教我。”
他的笑容很乾淨，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蘇暖心裡一軟。
不管他以前是什麼樣，現在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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