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半夜喂食被反派撩到腿軟，他說別人夫妻都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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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頭肉在嘴裡嚼了十幾下，還是那股鹹腥味。
蘇暖咽下去，灌了口水，看著手裡剩下半罐，實在沒胃口。旁邊顧寒小口小口吃著，吃得挺認真，但蘇暖注意到他眉毛也微微皺著。
“不好吃？”蘇暖小聲問。
顧寒抬頭，眨眨眼：“暖暖吃不下？”
“有點膩。”蘇暖把罐頭蓋好，塞回背包。背包裡還有兩包壓縮餅乾，看著就乾巴。
晚上紮營時，蘇暖坐在火堆邊發呆。破軍趴她腳邊，大腦袋擱她鞋麵上，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你也吃膩罐頭了？”蘇暖揉揉它腦袋。
破軍哼唧一聲，尾巴懶洋洋掃了掃地麵。
顧寒挨著她坐下，手很自然地環上她腰。這幾天他都這樣，摟得越來越順手。
“暖暖，”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你想吃水果嗎？”
蘇暖一愣，轉頭看他：“哪來的水果？”
顧寒眼神往四周瞟了瞟，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小聲說：“你之前……讓我放空間的。”
他說著，手悄悄伸進自己外套口袋，摸了兩下，掏出來一個東西——用乾淨手帕包著，鼓鼓囊囊的。
蘇暖心跳快了半拍，趕緊用身體擋住旁人視線。顧寒把手帕塞進她手裡。
蘇暖摸到手帕裡的東西，圓圓的，涼涼的，表皮光滑。
是蘋果。
她眼睛瞬間亮了，又趕緊壓住興奮，做賊似的把手帕塞進自己懷裡，湊到顧寒耳邊：“你瘋了？被人看見怎麼辦？”
顧寒眨眨眼，表情特無辜：“我偷偷的，沒人看見。”
“那也不能……”蘇暖話說一半，懷裡蘋果的香味隱隱飄出來，她咽了口口水。
幾天沒吃新鮮水果了。
顧寒看她這樣，嘴角彎了彎，又小聲說：“還有巧克力。”
蘇暖瞪大眼。
顧寒又掏了掏口袋——這次是兩塊獨立包裝的黑巧克力，包裝紙有點皺，但完好無損。
蘇暖盯著巧克力，眼睛都不會眨了。
“暖暖想吃嗎？”顧寒問，聲音裡帶著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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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咬咬牙，一把抓過巧克力，飛快塞進懷裡，然後抬頭凶巴巴地瞪顧寒：“下不為例！再這樣亂來，我生氣了！”
她嘴上凶，手卻護著懷裡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
顧寒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到她耳朵：“暖暖高興嗎？”
“高興個……”蘇暖想罵人，但懷裡的蘋果和巧克力實在太誘人。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下次不許了，聽見沒？”
“聽見了。”顧寒乖乖點頭，手卻把她摟得更緊，“那暖暖……獎勵我一下？”
“什麼獎勵？”
顧寒沒說話，眼睛往旁邊瞟了瞟。
不遠處，另一堆火邊坐著一對夫妻。男人正低頭喂女人喝水，女人喝完，很自然地湊過去，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蘇暖臉一熱。
顧寒轉回頭，盯著她看，眼神特純真：“別人都親親。”
蘇暖耳朵“轟”地紅了，一把推開他：“你、你瞎看什麼！”
“我沒瞎看，”顧寒被她推開也不惱，反而又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就想……暖暖也獎勵我一下。”
他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帶著點期待，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蘇暖心跳得厲害，抓起水壺灌了一大口，結果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
顧寒趕緊拍她背，拍著拍著，手就停在她背上，掌心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暖暖慢點喝。”他說，聲音裡笑意更明顯了。
半夜，蘇暖偷偷爬起來。
顧寒枕著她腿睡著了，呼吸均勻。她小心翼翼挪開他腦袋，從懷裡摸出手帕包著的蘋果和巧克力。
蘋果在月光下泛著光，聞著就甜。蘇暖咬了一小口，汁水在嘴裡炸開，甜得她差點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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