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牆之內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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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受傷了，失憶了，異能受影響。”蘇暖趕緊解釋，“醫生說過，可能需要時間恢複。”
女人打量顧寒幾眼——他正怯生生地往蘇暖身後躲，眼神濕漉漉的，一副受驚小動物的樣子。她在表格上寫：“冰係，極不穩定，暫定F級。下一個。”
F級，最低的。蘇暖鬆了口氣。這樣好，不顯眼，安全。
趙晴天和莫影也登記完。趙晴天的金屬係異能被評為D級，莫影的速度係是C級——這已經是小隊裡最高的了。
抽完血，又等了半小時，化驗結果出來，全員陰性。厲鋒這才帶著他們進城。
穿過那道鐵門時，蘇暖感覺顧寒握她的手緊了一下，緊得她骨頭都有點疼。
“疼……”她小聲說。
顧寒立刻鬆了點力道，但沒放手。他貼著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暖暖，這裡好多人……”
“沒事，都是好人。”蘇暖安撫他。
門裡是另一番景象。
街道整齊乾淨，雖然人不多，但都穿著得體，臉上沒有那種逃亡路上的倉惶和麻木感。
路邊有店鋪開著，玻璃擦得亮堂堂的，賣日用品和包裝食品。甚至還有個小廣場，幾個孩子在玩跳房子，笑聲清脆。
“這裡……像末世前。”趙晴天喃喃說，眼睛有點發直。
厲鋒走過來：“要塞分內外兩層。外城是普通居民區和商業區，內城是軍政中心和重要設施。你們暫時住外城，等安定下來，表現好的話，有機會申請進內城。”
他帶著他們走到一棟六層樓前。樓是舊式居民樓，灰撲撲的，但外牆重新粉刷過，看起來整潔。樓門口掛著牌子：“安居小區3棟”。
“一樓，103。”厲鋒掏出鑰匙打開門，“三室一廳，家具齊全。你們四個住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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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走進屋。客廳不大，但乾淨，有米色布藝沙發、玻璃茶幾、電視櫃。
沙發坐上去有點硬，彈簧硌人，但比車後廂和睡袋舒服多了。
房間裡麵床鋪桌椅都有，雖然簡單，但齊全。
“衛生間有熱水，每天供應兩小時——晚上七點到九點。”厲鋒說，“電是限額的，晚上十點後統一熄燈，除非有特殊情況。食物每周憑配給券去物資處領，按人頭和異能等級分配。”
他頓了頓，看向蘇暖，語氣溫和了些：“顧寒的情況特殊，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請額外照顧，比如多領一份營養品之類的。”
蘇暖剛要說話，顧寒突然從她身後探出頭，手臂環住她的腰，眼睛紅紅的，像小兔子：“我不要照顧……我要跟暖暖在一起……暖暖照顧我就夠了……”
厲鋒笑了，笑容裡有點無奈：“沒說把你們分開。就是生活上，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他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想拍蘇暖的肩膀——一個表示友好的動作。
手還沒碰到，顧寒突然擠到兩人中間，一把抱住蘇暖的腰，臉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還帶著點哭腔：“暖暖我餓了……想吃東西……”
蘇暖尷尬地朝厲鋒笑笑，拍拍顧寒的背：“等會兒就去領吃的。厲隊長，不好意思啊，他……他怕生。”
厲鋒收回手，表情沒變，還是那副沉穩的樣子：“理解。行，那你們先收拾。我改天再過來，帶你們熟悉一下周圍。”
他轉身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門一關，趙晴天就整個人撲到沙發上，臉埋進靠墊裡：“啊啊啊有沙發了！我多久沒坐過真正的沙發了！”
沙發是米色布藝的，有點硬，彈簧硌人，但她毫不在意，在上麵滾了半圈：“軟的！是軟的！”
莫影把幾個背包整齊地放在牆角，然後開始檢查各個房間。
他推開主臥門，往裡看了看，又檢查窗戶和門鎖。破軍跟在顧寒腳邊，低著頭在地板上嗅來嗅去，尾巴輕輕擺著。
顧寒還抱著蘇暖的腰，臉貼在她肩上，沒鬆手：“暖暖，那個人……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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