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小心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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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顧寒突然“啊”了一聲。
他像是被嚇到了，手胡亂一揮。一道冰刃憑空出現，擦著黃毛的臉飛過去，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操！”黃毛捂著臉後退。
但下一秒，更多的冰刃出現了——密密麻麻，像突然炸開的冰刺，精準地刺向四個男人。
沒有慘叫，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冰刃穿透喉嚨、心臟、眉心。動作快得蘇暖根本沒看清。
四個人同時倒地，眼睛瞪得老大，到死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巷子裡瞬間安靜了。
顧寒站在原地，手還在抖。他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慘白，然後轉身撲進蘇暖懷裡，聲音帶著哭腔：“暖暖……我……我又控製不住了……”
蘇暖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抱著顧寒，手也在抖，看著地上四具屍體——死得太快了，太乾淨了，根本不像是“失控”。
但顧寒在她懷裡發抖，眼淚掉下來，濕了她的衣襟。
“沒事……沒事了……”蘇暖機械地拍著他的背，腦子裡亂成一團，“是他們不好……是他們先動手的……”
破軍走到屍體邊，低頭嗅了嗅，然後退回來，蹲在顧寒腳邊。
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莫影和趙晴天出現在胡同口。趙晴天看見地上的屍體，“哇”了一聲，然後捂住嘴。
莫影快步走過來，看了眼屍體，又看了眼埋在蘇暖懷裡發抖的顧寒，眼神沉了沉。
“少夫人，沒事吧？”他問。
蘇暖搖頭，聲音發虛：“沒事……顧寒他……異能又失控了……”
莫影沒說話，蹲下身檢查屍體。傷口很乾淨，冰刃刺入的角度精準，都是一擊斃命。他抬頭看了眼少爺——顧寒還埋在蘇暖懷裡，隻露出半張蒼白的側臉。
趙晴天湊過來，小聲對莫影說：“這……這是‘不穩定F級’？我怎麼覺得我的D級金屬係跟這比，就像小孩過家家……”
莫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開始拖屍體。
“幫忙。”他說。
趙晴天“哦”了一聲，跟著拖。兩人動作很快，把屍體堆到牆角雜物後麵，又找了塊破布蓋上。
“得處理掉。”莫影低聲說，“晚上我來。”
趙晴天點點頭，又偷偷看了眼顧寒，壓低聲音：“莫影哥哥，顧大少他……真的失憶了？”
莫影動作頓了一下，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說：“少管閒事。”
趙晴天撇撇嘴，不問了。
蘇暖這會兒緩過勁來了。她拉著顧寒：“我們先回去。”
顧寒點頭，手還緊緊抓著她，眼睛紅紅的。
四個人一狗沉默地往回走。路上沒人說話。
回到家，蘇暖讓顧寒先去休息。顧寒不肯，非要挨著她坐。
“暖暖，”他小聲說，“我是不是……很可怕？”
“不可怕。”蘇暖摸摸他的頭，“你是為了保護我。是他們先欺負人的。”
顧寒把頭靠在她肩上，閉上眼睛，像是累了。
趙晴天和莫影在廚房小聲說著什麼。過了一會兒，莫影出來，對蘇暖說：“少夫人，我晚上出去一趟。”
蘇暖知道他是去處理屍體，點點頭：“小心點。”
莫影“嗯”了一聲，看了眼顧寒。
顧寒閉著眼，像是睡著了，但手還緊緊握著蘇暖的手。
莫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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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天從廚房探出頭：“暖暖，晚上繼續吃粥嗎？”
“吃吧。”蘇暖說，聲音有點疲憊。
她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顧寒。他睡得很安靜，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麼乾淨，那麼無害。
蘇暖輕輕歎了口氣，把他摟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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