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奶狗任務日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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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時，天已經暗了。
蘇暖開門，屋裡黑漆漆的，沒開燈。
“還沒回來？”她心裡一沉。
“可能還在路上。”趙晴天說，但聲音也有點虛。
蘇暖開了燈，走到窗邊往外看。城牆方向靜悄悄的，隻有探照燈在來回掃。
她坐在沙發上等。
趙晴天打開電視——要塞內部的頻道，正在放物資分配的新聞。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顯得特別響。
七點。
八點。
九點。
蘇暖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
“我去樓下看看。”她說。
“我陪你。”
兩人剛走到門口，門開了。
顧寒站在門口，身上臟兮兮的，臉上有血。
蘇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顧寒！”她衝過去，“你受傷了？”
顧寒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啞啞的：“暖暖，我……”
他話沒說完，身子晃了晃。
蘇暖趕緊扶住他。他的手很冰，冰得嚇人。
莫影從後麵進來，臉色也不好看。
“少夫人，少爺受傷了。”
“哪裡受傷了？嚴重嗎？”蘇暖把顧寒扶到沙發上，手忙腳亂地檢查。
顧寒的左臂有道口子，衣服劃破了，血已經凝固了。臉上的是濺到的血，不是他的。
“就手臂劃傷了。”顧寒小聲說，“不疼。”
“什麼叫不疼！”蘇暖眼睛紅了，“都流血了還說謊！”
她去找醫藥箱。趙晴天趕緊幫忙。
莫影站在門口，說：“任務完成了。喪屍群被凍住了，清理隊已經接手。”
“那怎麼會受傷？”蘇暖一邊給顧寒消毒一邊問。
莫影沉默了兩秒：“少爺為了救一個隊員，被喪屍抓了一下。還好躲得快，隻劃破了衣服。”
蘇暖手抖了一下。消毒水碰到傷口，顧寒“嘶”了一聲。
“活該。”蘇暖說，但聲音帶著哭腔，“誰讓你逞能的。”
“那個隊員差點被咬……”顧寒小聲辯解。
“那你也不能不顧自己啊！”蘇暖瞪他，“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
顧寒不說話了，看著她，眼睛濕漉漉的。
蘇暖給他包紮好，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傷口，才鬆了口氣。
“洗澡去。”她說，“一身血。”
顧寒站起來，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回頭：“暖暖，我手疼，洗不了。”
蘇暖：“……”
趙晴天噗嗤一聲笑了，被莫影拉走了。客廳裡隻剩下兩人。
蘇暖看著顧寒。他站在那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左臂上纏著繃帶，臉上還有血漬。
“就這一次。”她說。
“嗯嗯！”顧寒點頭。
浴室裡，水汽很快彌漫開來。
蘇暖幫顧寒脫掉臟衣服。他身材很好，肌肉線條流暢，但背上和胸前有好幾道舊疤——都是原主留下的。
蘇暖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疤，心裡悶悶的。
“暖暖？”顧寒回頭。
“沒事。”蘇暖打開水，“抬手，小心別沾濕繃帶。”
她幫他洗頭，搓背。顧寒很乖，讓抬手就抬手，讓轉身就轉身。
洗到腰的時候，顧寒忽然說：“暖暖，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擔心我？”
蘇暖手一頓：“誰說的。”
“我感覺得到。”顧寒轉過身，濕漉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我一整天都在想，暖暖在做什麼，有沒有想我。”
水順著他下巴滴下來，落在蘇暖手上。
“想了。”蘇暖小聲說，“想了你一整天。”
顧寒笑了，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也想你。”他說。
洗完澡，蘇暖給顧寒換上乾淨睡衣。他坐在床邊，頭發還滴著水。
蘇暖拿毛巾給他擦頭發。擦著擦著，顧寒忽然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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