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藥劑汙染與“意外”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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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醫療部倉庫出了事。
早上七點半，藥房的小護士照常清點庫存，發現第三排架子最裡側，有三箱剛入庫的抗生素不對勁。
箱子外包裝好好的，但打開後，裡麵的藥瓶標簽全部被水泡得模糊不清。不是普通浸濕，而是像被刻意用棉簽蘸水，一點點塗抹過標簽上的關鍵信息……生產批號、有效期、劑量，全糊了。
更麻煩的是，這批藥是葉瑾萱特批的，用來治療內城幾位高層的家屬。
“怎麼會這樣？”葉瑾萱趕到藥房時，臉色已經白了。
小護士戰戰兢兢：“昨晚我鎖門時還好好的……早上來就這樣了。”
葉瑾萱拿起一個藥瓶，標簽上的字跡糊成一團墨漬。她擰開瓶蓋，裡麵的藥片倒是完好的，但沒標簽，誰敢用？
“監控呢？”她問。
“監控……”小護士聲音更小了，“昨晚十點到十二點，畫麵卡頓了兩次，每次五分鐘。技術部說可能是線路問題……”
葉瑾萱放下藥瓶，手指收緊。
不是冰封，不是明目張膽的破壞。是更陰損的手段……藥還在，但不能用。標簽全毀，這批價值不菲的抗生素成了廢品。
而且時機掐得正好。今天下午，她約了後勤部王部長談這批藥的分配，現在全完了。
“葉醫生，”厲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出什麼事了？”
葉瑾萱轉過身，勉強扯出個笑：“沒事，一點小問題。”
厲鋒走進來，看了眼桌上的藥瓶，眉頭皺起：“標簽怎麼糊了？”
“可能……儲存時受潮了。”
“受潮會隻糊標簽？”厲鋒拿起一瓶，仔細看了看，“這像是人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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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萱不說話了。
厲鋒放下藥瓶，目光掃過藥房：“最近得罪人了？”
葉瑾萱扯出個笑：“我一個醫生，能得罪誰？”
厲鋒沒再問，轉身走了。
她目光掃過倉庫，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先清理吧，”她轉身往外走，“損失我來報。”
走出倉庫，外麵陽光很好。葉瑾萱站在陽光下，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想起有下午，她去後勤部辦事，在走廊裡碰見顧寒。
他當時正和蘇暖一起回家，手裡拎著個袋子。看見她，他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就那麼一眼，很平靜，沒什麼情緒。
但葉瑾萱當時就覺得後背發涼。
她搖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顧寒一個傻子，怎麼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是誰？
她咬緊牙，快步走回辦公室。
外城公寓裡，蘇暖正給顧寒剪頭發。
顧寒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圍著舊床單，乖乖低著頭。蘇暖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過長的部分。
“別動啊，”她說，“動了我剪歪了。”
“嗯。”顧寒應著，眼睛卻盯著地上爬過的一隻小蟲。
哢嚓哢嚓，碎發落下來。
“好了。”蘇暖拍拍他肩膀，“去洗洗。”
顧寒站起來，對著鏡子照了照，眼睛一亮：“暖暖剪得真好。”
“就會說好聽的。”蘇暖笑了，收拾地上的碎發。
顧寒去洗頭，蘇暖把碎發掃進垃圾桶。這時門響了，趙晴天風風火火地進來。
“暖暖！大新聞！”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醫療部出事了！”
蘇暖心一跳：“什麼事？”
“說是藥房的藥被人動了手腳，標簽全糊了。”趙晴天壓低聲音，“損失可大了，葉醫生臉都氣綠了。”
蘇暖握著掃帚的手緊了緊：“知道是誰乾的嗎？”
“不知道，監控壞了。”趙晴天撇嘴，“要我說，活該。誰讓她總擺那副清高樣子，指不定得罪了什麼人呢。”
蘇暖沒說話，腦子裡卻莫名想起昨天顧寒的話。
她搖搖頭，把念頭甩開。怎麼可能，顧寒那麼單純，怎麼會做這種事。
顧寒洗完頭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毛巾搭在肩上。
“晴天回來啦。”他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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