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慢悠悠走過來，用鼻子把搖光拱開，然後抬頭看蘇暖，琥珀色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活該。
蘇暖瞪它：“你還說！昨晚為什麼不救我？”
破軍打了個哈欠，轉身走了。
那姿態，翻譯過來就是：救不了，等死吧。
顧寒談完事走過來，血紅的眼睛掃過她脖頸——那裡有新鮮的吻痕。
“下次別亂撩。”他淡淡道，“撩了就要負責。”
蘇暖氣笑：“我撩什麼了？我就說了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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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最致命。”顧寒說完，轉身去訓練場，“今天你單獨加練。水刃控製力太差。”
蘇暖：“……”
搖光歪著頭看她，“嗚嗚”兩聲，像在問：你怎麼又惹他生氣了？
蘇暖蹲下，揉它腦袋：“等你長大就懂了。有些男人，表麵冷酷，其實……”
“其實什麼？”
顧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暖渾身一僵，慢慢轉頭。
顧寒不知何時折返，正站在她身後，血紅的眼睛眯著，像盯住獵物的獸。
“沒、沒什麼。”蘇暖乾笑，“我說其實……特別帥。”
顧寒盯著她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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