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到底是個什麼？

然不會回答。

但手腕上的印記，燙了一下，像在說： 你猜……

傍晚，劉阿婆來叫她吃飯。

“清漓，吃飯了……哎呀，你怎麼又對著鏡子發呆？”

葉清漓轉過身：“阿婆，您看我……有什麼不一樣嗎？”

劉阿婆仔細看了看：“就是臉色不好，傷得重……怎麼了？”

“沒什麼。”葉清漓笑了笑，“走吧，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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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工人們說說笑笑，討論今天的“大戰”。陳師傅豎起大拇指：“葉姑娘，你今天太厲害了！把那些人懟得啞口無言！”

葉清漓勉強笑了笑，低頭扒飯。

她心裡在想：

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

活人……還是……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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