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中午10點，快遞到了鎮上的自提點。
葉清漓下山時，腿已經完全好了。不疼不腫，走路利索。她甚至小跑了幾步，心跳平穩，呼吸順暢。
奇跡。
但她沒時間細究。
騎上柴油三輪，突突駛向鎮上。
快遞自提點，胖女人看見她就歎氣：“葉清漓，你又來了。這次是種子，你買這麼多乾啥？”
“種點東西自己吃。”葉清漓簡短回答，開始往車鬥搬東西。
中藥材種子裝了三個紙箱，不大，但沉。
車鬥裡還有剛剛在菜市場裡買的，二扇豬肉三百二十九斤，都被賣豬肉攤的老板仔細切割好，分裝在一個個大塑料袋裡。
一筐雞蛋一百斤，三十條羅非魚
白菜、蘿卜、上海青、菠菜、茼蒿、花菜、蒜苗、辣椒，各一籮筐。
這些東西，隻有豬肉和雞蛋是在菜市場花錢買的。蔬菜是空間出產的，是葉清璃騎車到山路上時，悄悄從空間取出來，放在車鬥裡，裝樣子，讓別人以為她買了菜。
胖女人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葉姑娘，我多嘴一句……你買這麼多東西，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葉清漓抬頭看她。
胖女人眼神閃爍：“我兒子在省城讀大學，說城裡最近物價漲得厲害，學校食堂都漲價了……”還有，煤也漲價了，說北方缺煤……”
“囤點總沒錯。”葉清漓說，“今年冬天，可能會很冷很漫長。”
胖女人愣愣點頭，看著她騎車離開。
回村的路上，葉清漓開得很慢，車太重，山路又陡。
開到一半時，她看了看前後，彎彎曲曲的山路，前後都看不見人。也沒有攝像頭，這是鄉道，監控隻裝在鎮口和村口。
機會。
她停下車，熄火。
山風吹過，路兩邊的樹林沙沙作響。遠處有鳥叫，近處……什麼都沒有。
她走到車鬥旁，手按在藥材種子箱上。
意念一動：收。
車鬥裡裝著藥材種子的箱子，立即收進了空間。
接著是收進空間三分之二的豬肉，二十條羅非魚。
她心跳加速，不是緊張，是興奮。
最後，隻剩下幾大袋子豬肉，大概有八十斤。十條羅非魚，一筐雞蛋和那些從空間取出來的新鮮蔬菜，這些要拿回去給工人們做菜。
收完，用時不到30秒。
這就是……擁有外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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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上車，發動引擎。
三輪車輕快地駛上山路，沒什麼負重，車子開起來像要飛。
她甚至哼起了歌。
是老道長以前常哼的道教小調，調子古樸，她從小聽到大。
哼到一半，她突然停下。
路邊，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刹車，握緊柴刀，放在副駕座位下，隨手能拿到。
草叢分開。一隻……小奶狗？
不，是狼？
也不像。
那動物渾身臟兮兮的，毛打結，瘦得皮包骨，但眼睛很亮，直直看著她。
是土狗，被遺棄的那種。
它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走進樹林，消失不見。
葉清漓鬆了口氣，繼續開車。
但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末世來了，這些動物怎麼辦？
那些被遺棄的寵物，那些山林裡的野獸……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管不了那麼多。
她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回到道觀時正好趕上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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