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另外，我們還需要在村裡找個臨時駐地。村委會這邊，方便嗎？”
“駐地？”馬衛民皺眉，“村委會就兩間房，我們還要辦公……”
“我們可以付租金。”席隊直接說，“一天五百，租一周。水電自理。”
一天五百，一周三千五。
對村裡來說，不是小數目。
馬衛民猶豫了。
“席隊，我得跟其他乾部商量一下。”
“可以。”席隊站起來，“我們下午再來。另外……麻煩您幫忙聯係一下葉清漓同誌，就說我們願意出高價請她當向導，一天二千。”
二千。
馬衛民眼皮跳了跳。
送走席隊一行人，他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
會計劉福走進來：“村長，那幾個人……不像地質隊的。”
“我知道。”馬衛民吐出一口煙霧，“但他們手續齊全，文件是真的。而且……出手大方。”
“那葉清漓那邊……”
“先不說。”馬衛民搖頭，“這丫頭身上謎團太多，現在又來了二撥人找她。我怕……要出事。”
劉福壓低聲音：“村長，你說那八個人失蹤，會不會跟她有關？”
“沒證據，別亂說。”馬衛民掐滅煙，“不過……是該找她好好談談了。”
同一時間，深山溶洞方向。
葉清漓正在空間裡畫符，突然感覺手腕上的印記一陣灼痛。
她猛地睜開眼。
不是幻覺。
印記在發燙，像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
與此同時，腦海中看到了溶洞地底深處。
“封印震動……‘蝕’在掙紮……”
她衝出空間，跑到院子裡。
遠處群山之間，傳來一聲沉悶的、仿佛從地底深處發出的咆哮。
不是野獸的吼叫。
是更低沉、更古老、更……絕望的聲音。
像某種被囚禁了億萬年的東西，正在試圖掙脫枷鎖。
那聲音持續了十幾秒，然後漸漸消失。
但山林裡的回音，久久不散。
劉阿婆從屋裡跑出來，臉色煞白：“丫頭，什麼聲音？”
“打雷。”葉清漓撒謊，“可能要變天了。”
她抬頭看天。
晴空萬裡，連片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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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顯然不信，但沒再問。
葉清漓回到房間，關上門，撫摸著手腕上還在發燙的印記。
她在心裡問：封印還能撐多久？
距離月圓之夜，還有五天。
但她原本的計劃，是在二天後開始清理怪物。
現在，來不及了。
封印的異動，可能會刺激怪物更活躍，甚至……引來更可怕的東西。
她必須提前行動。
明天。
明天就進山。
……
深夜，空間。
葉清漓清點裝備。
馬鞭，別在腰間。
定身符，十一張，用油紙包好，貼身存放。
爆炎符，一張，單獨裝在鐵盒裡，關鍵時刻，也許能當炸彈扔出去。
她從皮鞘裡拔出那把清虛觀祖傳的砍柴刀。
刀刃泛著冷冽的青光。
她用磨刀石細細打磨。
然後，她開始整理背包：水壺、乾糧、繩索、打火機、急救包。
最後，她坐在玉碑前，調息。
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修複著白天勞作帶來的疲憊，也積蓄著力量。
這一次進山，不是砍樹，不是采藥。
是殺戮。
清理怪物，加固封印。
活著回來。
或者……死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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