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們需要檢查你的房間。”
“可以。”葉清漓帶路。
房間很簡陋：一張硬板床，一個舊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床上被褥整齊，書桌上擺著幾本舊書，衣櫃裡掛著幾件洗得發白的衣服。
兩名警察開始搜查：翻床墊，查衣櫃，檢查牆壁是否有夾層。
平頭青年拿著探測儀，在房間裡走動。
屏幕上的紅點，隨著他的移動而閃爍，但始終沒有“爆表”。昨天那種瘋狂的警報聲，今天沒響。
“奇怪……”平頭青年皺眉，“信號變弱了，而且……分散了。”
陳顧問看向他：“什麼意思？”
“昨天信號源很集中，就在這個位置。”平頭青年指著房間中央，“但今天，信號變得很微弱，而且像是……被什麼東西乾擾了，分散在整個房間。”
葉清漓站在門口，臉色平靜，但手心都是汗。
結界起作用了。
但還不夠完美，隻能削弱信號，不能完全屏蔽。
如果對方用更精密的儀器……
“張隊，”陳顧問轉向張隊，“我想申請用更專業的設備重新掃描。”
張隊皺眉：“陳顧問，我們隻有搜查令，沒有強製使用特殊設備的權限。而且……這裡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他看向葉清漓：“葉同誌，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黑色的石頭？或者不認識的金屬？”
葉清漓搖頭：“沒有，張隊長，我就是個普通村民，您說的那些東西，我聽都沒聽過。”
搜查持續了半小時。
一無所獲。
陳顧問臉色越來越難看。
平頭青年突然說：“陳顧問，要不要……檢查一下地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青磚地麵。
葉清漓心臟驟停。
陳顧問看向張隊：“張隊長，可以嗎？”
張隊猶豫了一下，點頭：“可以，但如果有損壞，需要賠償。”
一名警察拿來撬棍，開始撬地磚。
葉清漓握緊了拳頭。
如果結界失效……
如果密室暴露……
她該怎麼做？
動手？不行，一動手就徹底暴露。
逃跑？往哪跑？
她盯著那塊被撬動的磚。
“哢嚓。”
磚被撬開。
下麵，是實心的夯土。老道長當年做得很仔細，密室入口不在磚下，而在旁邊，用特殊的機關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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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撬開幾塊磚，都是夯土。
平頭青年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又用儀器探測。
屏幕上的紅點，依舊微弱分散。
“下麵是實心的。”他搖頭，“沒有密室，沒有夾層。”
陳顧問不甘心：“繼續撬，整個房間都撬開！”
“陳顧問！”張隊聲音沉了下來，“搜查令隻授權我們檢查可疑區域，不是拆房子。而且你看……”他指著地麵，“這裡明顯是實心夯土，再撬下去，就是破壞民居了。”
陳顧問咬牙，但沒再堅持。
他知道，今天查不出什麼了。
信號變弱，地板下沒異常，葉清漓的表現也無可挑剔。除了臉色蒼白點，像是生病了。
“收隊。”張隊說。
警察開始收拾工具。
陳顧問走到葉清漓麵前，深深看了她一眼。
“葉小姐，”他壓低聲音，“我們還會再來的，陸氏集團的人不能白死，真相，我一定會查出來。”
葉清漓看著他：“陳顧問，希望您早日找到真相。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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