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讓她套上背心。
三張尋跡符折成三角，塞進背心內側的小兜。
葉清漓蹲下身，看著它。
“阿黃。”
耳朵動了動。
“這次不是去鎮上。”她說，“這次是去邊境。”
阿黃歪了歪頭。
“很遠。一百二十公裡。”
阿黃眨巴著眼睛。
“可能有成千上萬個倭寇，有槍，有炮，有手榴彈，有火箭筒。”
阿黃的尾巴輕輕搖了一下。
葉清漓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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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
阿黃歪著腦袋，用那雙清澈大聰明的眼睛望著她。
然後它發出一聲：
“汪。”
短促，清脆，不帶猶豫。
葉清漓彎了彎嘴角。
“那就走。”
她站起來。
阿黃跟著站起來。
一人一狗推開門，站在院子裡。
天已經黑了。
風雪依舊。
葉清漓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什麼都看不見，隻有無邊無際的黑暗。
然後她低頭，看向阿黃。
“回來之後，我得去溶洞。”
阿黃望著她。
“可能要付出代價，可能比上次還狠。”
阿黃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它感覺到了。主人身上有一種東西，和平時不一樣。
它往前走了一步，把腦袋拱進她掌心。
葉清漓低頭看它。
三秒。
然後她蹲下，把它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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