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什麼都可以
「可以了、可以了。」
蘇歲立起刀麵，拍了拍眼前女人跳動的頸動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聽你這種人的阿諛奉承，隻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說著，蘇歲抬起匕首刀尖，對準了阿曼達的下頜：「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在刀尖的逼迫下，沙發上的阿曼達·沃勒不得已昂起自己麵容，仰視著眼前的男人：「我想與您合作。」
「合作？嗬嗬————」
聽到這個詞，蘇歲不由得笑出了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在中心城已經告訴過你一次了————怎麼，你還想聽我說第二回嗎？」
「和先前————不一樣————」
感受著刀尖在下頜內側的刻劃，阿曼達的下巴再次仰高，說話都出現了困難：「上一次————我是代表天眼會————另一個我————以及————些許貓頭鷹議會的意思————
「那這次呢？難道你又換了新主子？」
蘇歲隨口問道，惡作劇似的繼續挑弄著匕首刀尖。
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看，眼前這個「阿曼達·沃勒」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高挺的鼻樑、銳利的眉骨————隱有幾分冷冽的美感。
在黑人女性中，她算是十分出眾的那一類。
隻可惜，蘇歲總是時不時地聯想起另一個阿曼達·沃勒的形象，那個臃腫、傲慢的大媽————
讓他本能地感到噁心。
「這次，我隻代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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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歲不加掩飾的無禮審視下，阿曼達繃緊的唇線緩緩開口。
「你自己？」
對方的這個回答，倒是有些出乎了蘇歲的預料。
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繼續維持著之前的戲謔表演：「隻靠你一個人？難道還能開出比天眼會「什麼都可以」更高的價碼麼？」
「沒錯。」
阿曼達的肯定回答，十分乾脆利落，甚至不顧刀鋒抵在下頜的威脅，輕輕點頭。
任由刀尖刺破皮膚。
「嗯？這倒是新鮮————」
蘇歲看著眼前的女人，眉毛輕挑：「說下去。」
成功吸引到了蘇歲的興趣後，阿曼達說話的聲音也跟著有底氣了許多：「天眼會、貓頭鷹議會、以及另一個「我」————他們之間的利益糾葛、行事目的，錯綜複雜————所謂的「什麼都可以」，實際上，隻是計算成本、衡量籌碼罷了。」
阿曼達盯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您帶來的利益，必須大於拉攏您的成本————本質上，隻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蘇歲的刀沒有動，但眼神略微沉了沉。
公平的交易？
沒來由的，他聯想起了蝙蝠俠與正義聯盟————
「但，這一次不一樣————」
另一邊的阿曼達，仍在繼續說著：「這一次，我————我個人————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隻要您能與我合作！保住我的性命！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
她的呼吸急促了數分。
抵在下頜上的刀鋒，又掛上了一行血珠。
「沒有底線！沒有保留！真正意義上的獻出一切！」
突然失控的情緒過後，阿曼達深呼吸了數次，嘴角扯出一抹慘澹的笑意：「畢竟，對於個人而言————活著，就是最大的利益————」
「利益啊————」
蘇歲低聲叨念著阿曼達的用詞，最終開口定性：「確實是合情合理的解釋。」
從對方身上將手槍搜出之後，蘇歲最終將利爪的匕首收起，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槍口穩穩對準著阿曼達·沃勒，食指虛扣扳機。
就如同當初在星辰實驗室的噴泉旁一樣————
「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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