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輕鬆複仇
而那位天眼會的新主管，就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多嚴重一樣，繼續開口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那個女人背後，不光是有「貓頭鷹議會」撐腰那麼簡單，她還爭取到了一些天眼會高層的支持————」
萊拉壓低著聲音，確保隻有眼前的布魯斯·韋恩能聽到自己說話：「甚至還有一些別的勢力，從旁暗中協助著她————雖然暫時難以查明具體是誰，但可以肯定絕不是什麼小角色。」
萊拉說著，視線望向不遠處，正在與他人高談闊論、風頭正盛的阿曼達·沃勒。
臉上的神情，看不出絲毫喜惡：「現在的她，正處於各方勢力恰到好處的平衡點上，代表著那幫人的共同利益」，相當地有恃無恐————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聽著這位新任天眼會主管誠懇傳遞出的重要情報，布魯斯一時間頭痛難耐。
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後，重新揚起那完美的社交笑容：「很抱歉，親愛的邁克爾斯女士，您好像誤會了什麼非常離譜的事————」
「那就當我是在自言自語什麼瘋話吧。」
萊拉顯然沒有心情和對方掰扯什麼演技，隻是自顧自地說道：「最後奉勸你一句——離那個叫蘇歲的家夥遠一點，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理智隻是他浮於表麵的假象，他可能造成的後果，你們絕對承擔不起。」
說完這些之後，萊拉·邁克爾斯便轉身離開了。
布魯斯·韋恩眼看著對方的身影穿過人群，最終消失不見。
手中空了的酒杯，暗暗捏出了玻璃破裂的顫音————
就在這時，耳內的微型通訊器傳來迪克的話音：「雖然我很想問問，那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必須先提醒你一聲，蝙蝠俠蘇歲到了。」
凱恩大廈樓下夜雨滂沱。
一輛相當普通的出租車，穿過雨簾，碾過積水，緩緩駛來。
穩穩停在大廈門口的遮雨廊簷下。
在座椅靠背上隨手留下簽名，充當車費後，蘇歲抬腿邁出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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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踏在乾燥的大理石地麵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轉身，伸手。
艾倫·穎的指尖輕搭在他的掌心。
酒紅色禮服裙擺掠過車門框時，沒沾上半點水漬。
值守大廈門口的安保人員，見到兩人到來，立刻繃直脊背。
戰術手套按住耳機的手指，猛然收緊：「目標已抵達，注意，目標已抵達。」
防毒麵具後的聲音，被變聲器扭曲成了無法識別人聲的電子音，透著一股詭異的嚴肅。
三層防彈玻璃內，沒有拿到進入宴會廳資格，隻能守在大堂內的記者們，趕忙掏出了各自的相機。
鏡頭蓋落地的聲響，被此起彼伏的快門聲淹沒。
閃光燈在大堂連成刺眼的白光。
「蘇歲先生！！蘇歲先生！！！」
記者們推搡著向前，卻被安保人員死死阻攔。
采訪的話筒撞在防彈背心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蘇歲對嘈雜置若罔聞，隻是用手推著艾倫·穎光滑的脊背，護送對方向前。
標有「黑水」字樣的安保人員，聯合成排排人牆，隨著兩人的步伐移動著。
戰術靴在地毯上踏出規律的悶響————
一直到厚重的電梯門完全閉合，電梯開始運轉上行，嘈雜的人聲才終於漸漸遠去。
艾倫·穎的身形微微顫抖。
卻並不是因為裸背晚禮服所帶來的寒意。
手指從隨身的手提包中，摸索出了母親的那盒舊煙遺物。
取出一根，叼在嘴裡。
老式打火機的齒輪，剛剛擦出火星，蘇歲的手已經籠罩上來。
奪走了她的打火機和所有香煙，一齊揣進了自己的西裝內兜裡。
「拿它當做紀念吧。」
說著，一支銀灰色的煙卷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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