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啊，你年齡也不小了，應該到了婚配的時候，你覺得我這個孫女惜春如何？”
這真的是如炸雷，震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還是來了，賈玉京知道沒法逃避了，於是看了一眼低垂小腦袋的惜春：“四小姐，當然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如果我將她許配給你，你意下如何？”
史湘雲臉色蒼白。
探春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連薛寶釵、林黛玉心中都莫名其妙的一緊。
還有一個人，就是迎春，銀牙咬著粉唇。
王熙鳳、李紈心中一歎。
香菱抬頭看了看小猴子哥哥。
“暫時不適合……”
“轟……”眾人腦袋都一震，懷疑是聽錯了。
“……”惜春頭腦嗡嗡響，臉色慘白，黑色眸子變了死灰，渾身上下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不斷來回打轉。
“什麼？”賈母懷疑耳朵不行了。
“惜春是個好女孩，而且是寧國府的大小姐，但我現在是什麼身份？”賈玉京猛喝一口酒：“玉京現在一無功名，二無家業，就這樣的人，配的上她嗎？
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要娶，也得功成名就，要德高望重的人前來提親。
否則對不起她，一無是處的我，答應了，讓她以後如何抬頭做人。
做我的女人，不能讓她受一丁點委屈，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惜春一聽，不是真正的拒絕，歡喜的淚水卻忍不住掉了下來，咬著粉嫩的唇，小腳在台下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噯噯噯……”賈母嚇出了一身冷汗，原來是如此：“你這孩子，說話一驚一乍的，你這意思是年齡還小，過幾年再說，並不是不喜歡惜春，是不是？”
“對，年齡太小，婚配也不好，生孩子得十八歲以上，否則會婦科病連生……”
“你聽誰說的？這麼奇怪的謬論？”
“老祖宗，你忘了我還是一個大夫？”
“哎呦呦，我是越老越糊塗了，你還是一個小神醫呢，快給我看看，最近經常忘了事情……”
“伸手出來……”
賈母將手放在桌麵。
賈玉京四指一壓。
“玉京，你怎麼是四指，把脈不是三指麼？”李紈眼尖，疑惑不解道。
“三指斷病情，四指斷陰陽生死……”
“斷陰陽生死？”眾女一驚。
“噓……”
賈玉京等眾人靜下來。
閉著眼睛，三指時起時伏，最後第四指一壓一彈。
他緩緩睜開眼睛，歎了一口氣：“老祖宗，你脾虛胃弱，血氣阻塞，身體筋脈若斷若離，若不及時治療，不用一年，必癱癡呆！”
“什麼……”賈寶玉大吃一驚。
三春亦被嚇得一個哆嗦。
“小猴子，不，玉京兄弟，趕緊開方抓藥啊……”
“是啊，快點啊……”幾桌的人一擁而上，喧鬨不已。
“肅靜，聽大夫說話……”賈母淡淡揮揮手，她是知天命的人，身體時日無多，她比誰都清楚。
眾人靜了下來。
賈玉京道：“老祖宗的病，是生老正常的病，藥石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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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臉色蒼白。
“奶奶……”賈寶玉淚水掉下來。
“老太太……”
“老祖宗……”
“嗚嗚嗚嗚……”眾人一片哭聲。
“哭什麼哭，我說藥石無效，不代表沒其它的辦法。”
眾人一愕然，哭到一半，聽說有救了，得停止了不是，這就尷尬了，哭泣中場停止是相當難受的。
“你……”惜春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哎喲，你這小妮子，屬狗的麼……”
“人家就是屬狗，咬死你，說話總說一半……”惜春被他說的話差點傷心死，對他是又恨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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