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玉京坐下首先一彈第一弦,眉頭便皺了。
古箏又名秦箏,脫胎於築,起時五弦,後經過發展,現代是二十一弦,分高低音、倍低音。
明清為十五弦。
“元春姐姐,這古箏多久沒有調過了?”
“買回來了就沒有調過啊!”元春愕然道。
“難怪了……”他拆開琴盒,將每條弦試聽一編,扭轉弦釘,好一會才調音完畢。
“等等,你還沒有戴義甲呢!”
“一個好的琴師,是絕對不能用義甲的,會影響到手的觸感與靈敏度。”
“哼哼,你最厲害了嘍,我的好弟弟,這麼一提,姐姐我是差勁的很呢!”元春似小女兒般嘟嘟唇。
當然她也就二十一歲,宮中無情的禮教束縛讓她無法天真,當放鬆之下,少女心自然顯露。
“嘿嘿,元春姐姐,你不能用常人目光看我,弟弟我是五百年難得一見的妖孽,厲害一點很正常吧!”
“自吹自擂的本事倒是不賴,還五百年?姐姐都替你覺得臉紅呢!”
“嗬嗬,吹牛又不上稅,認真你就輸了。”
“好啦,吹牛弟弟,快點開始吧。”
“好。”賈玉京扭動上身,脖子轉的格格爆響,聽的三女那是心驚肉跳,生怕突然間哢嚓一聲折斷了。
他手指的關節也咯咯作響,折磨一輪,揉動一會,全身放鬆,閉目,放緩呼吸。
約一分鐘時間,星眸驟然一睜,亮而閃,目內神光乍現,手一舉起,再向下一沉,往前一拔。
“叮叮咚叮當……”
第一調一起,歡快的琴調直穿三人的耳膜,毫不停歇,連綿不斷,直衝靈魂深處。
琴弦所彈之音與她們不同的是低音更清,高音音域更遼闊無垠。
低時猶如清清小溪流靜靜流淌,中音平和悅人心神。
猛轉高音將人的情緒迅扯拔高,然後一浪接一浪,將近亢奮頂點時忽降低階音調。
歡快之音比上一段更調皮,似乎是有個仙子精靈在歡呼雀躍,每個音符仿佛注入了一個青春的活潑精靈。
賈玉京雙手起落柔軟度讓她們瞠目結舌,拉拔時那手又似鐵質一般,大力拉扯彈拔,絲毫不覺疼痛。
她們的青蔥玉指本能搓搓,仙音如魔咒,已然身臨其境,手指生痛欲裂,神魂疼痛感讓朱唇輕啟輕微啍。
隨著一段緩慢降調,輕輕的顫音慢慢消失。
三女卻急了,元春是意猶未儘,急嗔道:“玉京弟弟,別停咧,快快繼續呀……”
“對呀,好弟弟,快點啦,急死人了……”抱琴離座上前推著他。
“小少爺,不要停嘛,小藥心裡空落空落的哩……”小藥嬌聲燕語,在他另一外給他討好擂肩。
“兩位好姐姐,不要推捏了,弟弟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賈玉京是享受左右佳人香風撩人,但推的頭暈,捏的失魂,又不能怎麼樣她們,這是變相受罪。
“為什麼?”抱琴、小藥一愣。
“因為曲子彈完了!”元春後知後覺,訝然發現曲子已彈奏完畢。
“完了?怎麼意猶未儘?好像還有吧?”
“這就是境界了,我們是達不到這種地步的,玉京弟弟的手指硬度及柔軟性,比我們強太多了!”元春目光閃閃,靜靜望著他。
賈玉京微微一笑:“元春姐姐,不要崇拜弟弟,你加強練習,將手勁練幾個月,不會差我太多的。”
“呸,那個崇拜你呀……”元春嗔白了他一眼,又急道:“好弟弟,你真有辦法讓我們練好?”
“當然,隻不過,你們身體可能要受點苦楚。”賈玉京擔憂說道。
“好弟弟,我們不怕的,你一定要教我們哦。”抱琴又開始搖他了。
“對哩,不怕不怕,好弟弟,奴婢給你放鬆放鬆,一定要教我們喲……”小藥肉乎乎小手又開始捏了。
“兩位好姐姐,你們不如改名好了。”
“改什麼?”
“一個叫搖琴,一個捏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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