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等四人。
林無雙被正賓扶至高台正中站立。
正賓夫人說:“行禮!”
於是林無雙按照正賓夫人的指導,對著賓客行揖禮。
禮畢,正賓夫人扶她走向左側,即東側鋪著的青竹編織帶有絲帶點輟的席子上,麵向西,席地跪坐。
唐珠子帶女兒來,本意想讓女兒當林無雙的讚者。然而就在這時,賓客席上的方糖早已按耐不住,她站起身,大聲道:“無雙妹妹,姐姐和雲馨來給你當讚者如何?”
林無雙扭頭看向賓客席上,隻見方糖一身紅衣似火,充滿活力。而雲馨一身藕荷色衣裙,猶如九天仙女下凡,美不勝收。
林無雙欣喜,帶著兩份內力,聲如玉珠落盤:“好呀!那兩位好姐姐快請!”
唐珠子一聽,也不好多說什麼,就笑著看向兩人,“兩位既是無雙姑娘的好友,做為讚者更合適不過了!”
方糖走路如風,帶動裙擺飛揚。
雲馨嫋嫋婷婷,裙角曳地,不見飄動。
二人可謂是一動一靜,但長相都是美女中的美女。
雲馨來到無雙身前,伸手從侍女端的托盤中,拿起梳子,跪在無雙身後,輕聲道:“奴為主子梳發!”
林無雙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雲馨手拿木梳,輕柔地為無雙梳發,把一頭青絲給梳順了。
梳罷,站起身往後退,把木梳放在侍女的托盤中。
接下來,是正賓娘子為林無雙加笄梳髻。
有侍女用銅盆重新端來淨手之水。
正賓走近淨了手,用羅帕拭去水氣,又走至林無雙麵前,雙手交握至胸腹前,麵帶微笑,開始頌唱及笄祝辭:“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
頌唱完,她向女兒招手。
她的女兒忙上前把首飾盒打開,有兩名侍女忙端著托盤走至肯前,方糖見狀,忙把首飾盒裡頭麵拿出,一一擺放在兩名侍女手持的托盤之中。
然後,方糖又把空了的首飾盒放在雲馨手中。
唐珠子看方糖截胡,奪取女兒的活計,麵上不顯,依舊帶著微笑,開始為無雙梳髻綰發。“加笄。”
方糖連忙把一支翡翠玉笄遞於唐珠子手中。
梳好了發,方糖用手象征性摸摸無雙的發髻,讚道:“夫人巧手!”
然後,伸手扶起林無雙。正賓娘子微笑著向林無雙淺施一禮道:“還請林姑娘移步東廂更換襦裙。”
林無雙向唐珠子行了個蹲禮,然後由方糖扶回東廂,夜魅四人依然前呼後擁跟了進去。
一盞茶後,林無雙在幾人的幫助下,換上精致襦裙,裙質輕薄,帶著絲絲涼意,儘管有些繁複,林無雙也不覺得悶熱。
再出來時,按照正賓娘子的指示,她先是給林大川和秦氏行了跪拜大禮,有侍女忙鋪上蒲團,防止主母跪疼了膝蓋。
這些事本不應主子操心,她們這些做奴婢的,都應該事先事事想的周全。否則,無能之人不能留在主子身邊做事。
不待正賓發話,林無雙起身,她走至老族長麵前,未待婢女放下蒲團,林無雙就對老族長行跪拜大禮:“老祖宗,雙兒給你磕頭了!”
還未待林無雙磕下,就把老族長雙手一把拽起,“快起來,莫行那些虛禮,你的心意,老祖宗我心領了。日子過得真快,一晃間,咱們的小無雙已經長成大人了。老祖宗我這幾年托你的福,跟著明陽東奔西跑的,過的可謂是肆意瀟灑。今日能目睹你及笄,希望不久再看你成婚,老祖宗我會親自送嫁,喝上你跟玉兒的喜酒,老祖宗我會很高興的!”
林無雙嫣然一笑:“嗯,好的。無雙會圓了老祖宗的心願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族長哈哈笑道。
林無雙對老族長拜了拜,就走至李虎麵前,麵帶微笑,屈膝跪下,手搭在李虎的雙膝,用密音傳法:“外公,雙兒給您磕頭見禮!”
被李虎用眼神製止,隻見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隻金項圈,戴在林無雙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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